「你想……我……我可不可以……亲亲你?」应该是进展到这里没错,书上说的,等亲过后,自然而然就会发生「那种事」了。

要是现在在上演喜剧片的话,独孤战真会跌到床下去。

「什么?」他一双浓眉狠狠的纠结在一起。

「你在生气吗?」她有些担心。他是不是不愿意让她亲啊?

「没有,我只是想确定我听到的。」独孤战做了次深呼吸,虽然还有些不自然的僵硬,但至少那对大凶眉舒展了些。

「就……就亲亲你嘛,像昨天晚上那样,不可以吗?」说到后来,晨曦不但说得顺口,还有些理直气壮,反正她是豁出去了。

无法抑制心中那份怪异的感觉,他看外星生物似的看着她。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她点点头,但又有些迟疑。

「我想,我的追求应该是成功的,是不是?」她不太确定。

「那一直就不是问题。问题是现在,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嗯!」她快速的点了下头,连忙从化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某样东西,然后像个邀功似的孩子来到他面前。「我都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他瞪视她的展示。

「看,戒指。是我爸爸的,小三将它留给我,说是要当传家宝。」她解释。

那又怎么样?独孤战看着她。

「朝露说我可以拿来订婚用,当成我们家大姊夫的认证。」她又解释。

那……

「你该不会是在跟我求婚吧?晨曦。」他艰涩的将他的大胆假设问出口。

「嗯!」晨曦羞涩的笑笑。

独孤战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面临过无数的竞争对手,而且一个比一个难缠,但这是他第一次感到思绪堵塞且辩才有碍;也不知道是整件过于荒谬的事让他太过惊讶、太过生气、还是好笑得让他做不出反应,总之他就是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只能不发一语的看着她。

「怎么样?你到底要不要接受我的求婚?」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py键被按下,重拾说话能力的独孤战已将一切重新组合整理过,而且有了因应之道。

「当然。」他说。「求婚是吧?就照你的意思去做。」

之前便说过,他是奸商,还是个很奸、很奸的奸商,别说在时机的掌控方面是个顶尖好手,光是将送上门来的好运往外推这一项,那就绝对不可能是个奸商会做的事。

「你答应了?」晨曦惊喜地问。

「我能怎么说呢?」他对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