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找出所谓「诚意」的解释了。他就说嘛,老大才不是那种会动脚出门挑礼物的人。
「你很乐是不是?」独孤战用没什么表情的表情看了下暗自窃喜的人。
「我怎么敢?」说归说,杨礼军可是一副暗笑到快得内伤的表情。
「能找得回来吗?」不理会他那一副欠扁的模样,独孤战问。
「这……很难说。」杨礼军有所保留的回答。
独孤战没做任何表示。
其实,他已经有点放弃希望了。别说这个孩子他从没见过,人海茫茫,加上他压根就不知道这孩子有什么特徵或是胎记可供辨认的,就算有一天孩子真站在他面前,恐怕他也不会知道那就是他的小孩。这样是要从何找起呢?
「我说战啊,独孤妈妈那么想抱孙子,若你指望找出这一个来让她抱的话……我看你还是先找个人结婚,重新生一个恐怕会快一些。」杨礼军提出良心的建议。
「结婚?」这名词让独孤战冷笑出声。
「你该不会是抱定了独身主义吧?」杨礼军有一些害怕听到答案──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跟他亲妈没两样的独孤妈妈。
杨家世代服侍着独孤家。随着时代的变迁,世人对主仆的关系不似以往那般的阶级分明与严谨,不过杨家直到杨礼军父亲那一代,都还改不了主仆间尊卑的观念,仍一个劲儿的以古礼伺候着独孤家而不敢僭越,让人想改都改不了。
直到了杨礼军这一代,幼年丧母的杨礼军可说是跟着独孤战让颜文凤带大的,在独孤家的栽培下,受过高等教育的他不像他父亲那样不知变通,事实上他早当自己是独孤家的一分子了;只不过杨家人的忠诚还是潜藏在他的血液中,就算有足够的本事开创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他还是不愿出走。
其实没有人限制他的发展,尤其五年前他父亲因病去世后,他大可自立门户;但他还是甘心留下当独孤战的左右手……名称上是独孤战的左右手啦,事实上他还兼任了颜文凤的「报马仔」。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独孤战看他一眼,「你以为我会任你将这些话传给我妈?」
对于杨礼军跟母亲之间的暗盘交易,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以往都懒得干涉而已。
杨礼军乾笑两声,「就算不结婚,总得找个人来生个子嗣吧?」为了独孤妈妈,他还是得问。
「我开始怀疑……」独孤战嘲弄的轻扯嘴角,「你是帮我做事,还是为了我妈才来帮我做事的?」
摸摸鼻子,杨礼军没说话。
看他止住了发问,独孤战也不打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