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可是立志成为一个「庞大国家机器中的腐败教育制度下的贪婪副产品里面的寄生虫旁边的小喽罗」。
而那当下,跟她提议起打工可能性的项幽凌,活生生的不就是一个「庞大国家机器中的腐败教育制度下的贪婪副产品里面的寄生虫」吗?
她并不觉得失礼。
夏商集团,搞成这么大体系的跨国集团,要说是庞大国家机器中的腐败教育制度下的贪婪副产品,这比喻其实也不算太过分,是吧?
而他,项幽凌先生,位于集团高位,说他是庞大国家机器中的腐败教育制度下的贪婪副产品里面的寄生虫,这也很合理的,是不?
跟着他这个寄生虫工作,成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喽罗,那不就是她的最终梦想吗?
就算只是打工性质,可以提前见识办公室职场生态,先行体验寄生虫身边小喽罗的生态,有什么不好?
不要说办公室的人、包含项幽凌都很积极的在指导她怎么做事,让她获益良多,单单是在项幽凌身边工作,这样的经历日后写在求职信上,就已经可以让她的求职信大加分,大大的加分。
就现实层面而论,能跟着他工作简直是可遇不可求、作梦都会笑,说起来百利无一害的好事……好吧,是有一点麻烦。
真要认真计较,是有那唯一的一点麻烦,就是要提防项幽凌再提起认祖归宗跟继承遗产的事。
虽然对于这件事,她可以说是丑话说在前头,在正式上工前就跟项幽凌说过,不要以为她来打工,就会接受继承遗产跟认祖归宗,他能答应不再提这些事,那她就愿意去打工。
当下他表示尊重,强调绝不勉强她,但楼寄双知道他大概是打着长期抗战的主意,以为时间能软化她的态度。
无妨。
他要这么认定,就让他去吧,反正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庞大国家机器中的腐败教育制度下的贪婪副产品里面的寄生虫旁边的小喽罗!
她安静的朝这目标迈进就是。
即便随着时日过去,因为工作关系而习惯彼此的存在,也因为他引导她学习的方式与宽容,让他的存在慢慢不仅只是上司,还夹杂了些许亦师亦友意味,她也不改初哀。
道理很简单,他可以不再是陌生人,甚至进一步有可能成为朋友,但那改变不了什么……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极其诡异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两名会计师停止核对手上的帐目,有志一同的朝声源看去……
端着茶水进来、正要一一送上的楼寄双一脸尴尬,怎么也没想到随身携带的行动电话竟然在这种时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