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念家人,想念脱线的大姊,想念好玩的佑佑,想念会骂人的小三,就连那两只跟她不对盘的猫她也想念。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在家呢?她好想跟她们说说话……要是现在不说,不知道何时才有机会说;说不定她再也见不到她们,再也没机会跟她们说话了……
打电话回家却找不到家人的朝露愈想愈难过,尤其宇文恺没陪伴在她的身边,她更觉得自己好像会在下一秒死去。
臭恺,刚刚还说会一直陪着她的,结果他一下子就不见了,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恺……快来……你快来找我,我找不到路回去了……」担心自己会孤独的死在这「荒郊野外」的朝露愈哭愈伤心。
说「荒郊野外」真是太夸张了,事实上她所在的位置是让住院患者散步的小花园,只不过害怕身边没人陪伴的她欠缺方向感,出来找宇文恺后竟找不到回去的路。
「恺……你在哪里?再不来,我……我就要死掉了……」怎么也没想到,说有事离开一下的宇文恺会就这么不见了。朝露觉得自己就像是无依的浮萍,怎么也抓不着边、靠不了岸,生命像是随时就要消逝了一样。
这实在是太夸张了!
在北京待过几年的藤田清源听了半天的哭诉,简直要让这无厘头的哭法给打败了
他是不想听的,但她实在是哭得有一点大声,让他不想听都不行。被强迫听了半天,他实在是再也忍受不了了。
就在藤田清源忍受不住的爬了起来,想出面指引这头影响他人睡眠的迷途羔羊离开这一小方天地,回去她该去的地方时,有人的动作快了他一步──
「yoyo?」心焦的宇文恺终于发现心上人的踪迹了。
渴盼了半天,终于见到他的人了,激动的朝露哭着扑进他的怀中。
「你跑到哪里去了?」她哭喊。
「为什么要乱跑,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他险些急坏了。
两人同时发言,形成鸡同鸭讲的场面。
「我只是出来找你,没想到找不到你,又找不到回去的路。我好怕,怕一个人死在这里。」她哇哇哭着。
「别胡说,你不会死的。」他难得的对她板起面孔。
朝露不语,抽抽噎噎的吸着气。
她不能哭的,因为恺会比她更难过……有了这样的认知,也是看到他后觉得心安,朝露慢慢的止住啜泣。
「你大姊跟其他家人都来了,我刚刚离开一下就是去见他们,只是没想到一回去就看不到你了,大家都很担心。」他向她报告刚刚的行踪。
「大姊……大姊他们都来了?」虽然不哭了,但刚刚哭得太久让她打了个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