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进门,行李还来不及卸下,破晓就接到这么通电话。

「你是不是电视台在录影,串通是朝露的朋友来骗过关密语的?你想要什么?『神经病』、『我爱你』、还是『不要哭』?」虽然离开台湾一阵子,但她还知道这个节目还存活着。

对方显然因为破晓的问题而愣了下。

「请问这里是俞朝露小姐的家吗?」是不是打错了?电话这头的钟伯开始怀疑。

「是啊,不过她不在。」破晓卸下一边的行李。

「我知道她不在,因为她跟少爷在一起。」钟伯解释。「我是宇文家的管家,我想找朝露小姐的家人。」

「我就是她的家人。有什么事吗?她闯了什么祸?」破晓说话的同时,刚进门来的南宫寿无声的问她对方是谁。

我也不知道。她用嘴型告诉他。

「没有,朝露小姐没有闯祸。俞小姐,我刚刚说过,我是宇文家的管家,我们少爷要我打电话通知你们,朝露小姐患了急性脊髓性白血病,我们已经订好了班机,希望你们能赶过来……」

「等一等,你现在是认真的?」破晓皱眉,开始有了危机意识。

什么事?破晓严肃的模样让一旁的南宫寿又问。

做了个手势,破晓要他稍安勿躁。

「这当然不是开玩笑的事。少爷还没让朝露小姐知道,所以支开朝露小姐让我打电话通知你们。机位我们已经订好了,要是你们来得及出发,大概可以赶在治疗开始前到达。我想,朝露小姐会很需要家人的鼓励。」

「哪家医院?」知道对方所言不假,破晓直接问重点。

问清了地址及班机后,她挂上电话。

「怎么了?」接住脸色泛白的爱人,南宫寿拥着她安抚。

「啊?你们回来了?」晨曦的惊呼在破晓解释前响起。

她刚跟佑佑买完菜回来,进门前才纳闷门怎么没关,原来是有人回来了。

「寿哥哥!」佑佑兴奋的叫了声,然后略过地上的两只猫,快快乐乐地奔向好久不见的破晓。「晓姊姊!」

破晓蹲下身子抱住他,脸色依旧不好。

「晓姊姊,你怎么了?」近距离的接触让佑佑发现破晓的不对劲。

「对呀,发生什么事了吗?」晨曦也看出小妹的不对劲,她看向南宫寿寻求答案,可是南宫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朝露她……」破晓开了口,可是却迟疑的说不下去。

「她怎么了?」等不及的一群人追问。

「她……」闭上眼,破晓深吸一口气,「她得了急性脊髓性白血病,正要去医院做治疗。」

「什么?!」南宫寿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那怎么办?」晨曦惊呼。

「我们去日本,现在!」破晓铿锵有力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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