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女人的儿子,怎不关他的事?」
「no、no、no!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朝露纠正她,你必须先搞清楚一件事,虽然恺是非婚生子女的身分,但这又如何呢?这是恺自己造成的吗?不是的嘛,对不对?其实说穿了,恺也是受害者,因为他对自己的身分并没有选择的权利,你不能因为不是他造成的错而将事情全怪罪到他身上,这样是很不公平的。」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冤有头、债有主,对于不是他造成的过错,你不能全赖在他的身上……当然,我知道你一定是向着你乾妈那一边的,但请你公平一点。」朝露换了个方式劝她。「你想想,要假如今天立场对调,换成是你让人莫名的赖上一身的罪恶,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
「我……」华原美幸倒也将话听了进去,开始想着她从没想过的事。
「是不是很冤、很闷呢?」朝露替她回答。
华原美幸闷闷的点了下头,旋即又辩道:「可是事情又不只有这样。」
「那还有哪样?」朝露很有耐性的请教。「我又不要求你什么,只是要你将心比心,不要那么刻薄的对他,这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哎呀,你不懂的啦!」
乍然听到自己的口头禅,朝露愣了一下。
感觉好奇怪喔,从没想过她会面临让自己的口头禅对付的一天。
「你知道我乾爹为什么在心里有人后还要和我乾妈结婚吗?」华原美幸突然提过去的事。
「你说了我不就知道了。」朝露咕哝。
想了想,华原美幸最后还是说了。
「当时宇文家想将企业的触角延伸到日本,再由日本进军国际市场,可是这样做必须要有强大的经济后盾,再加上日本是个排外的民族,所以他们就想到找个有财有势的日商集团联姻。刚巧天野爷爷的天野集团跟宇文家曾合作过几次,他一直就很欣赏乾爹,在知道宇文家的意图后,便做主将没什么经营能力的独生女,也就是我乾妈嫁给乾爹……」
「你乾妈愿意?」真奇怪,人家叫她嫁就嫁,这么没有主见啊?
「她没什么好选择的。当时的天野爷爷已是风烛残年,满心就想替独生爱女找个好归宿。」华原美幸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