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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无赖,他还专断独行!

没征得她同意,他理所当然地宣布,她是他的妻,是习之的亲娘。

那不单是宣布,他是实际的进行。

从那之后,他待她的对外所有言行,从前一日“在苗寨相识的汉人朋友”的君子点头之交模式,大跃进,一跃成了夫妻应对模式,甚至是不顾她意愿,带着家当直接登堂入室,以男主人之姿给搬了进来。

这身份的剧烈变化,没两天就传遍了整个村寨,为了族务而外出的苗人凰,一回村子里就听说了这事,对此,她当然有疑问。

毕竟他们两个前后入寨时的说法,一个可是死了夫君,一个可是死了娘子,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么凑上,成了一对了?

但面对苗人凰的登门质疑,他这死不要脸的,竟然敢装委屈,说他也是千百个不愿意,是因为做错了事,惹她生气离家,他为了追回妻子,只得顺着她的意,假装两人互不相识……

“我只说内人走了,可没说她死了。”他还特别强调,而且是一脸无辜。

她瞪他。

当初为求事情单纯,她对苗人凰隐瞒在先,没说她遗失了前三年记忆的事,既然先前没讲,这会儿说什么也不能自曝,省得苗人凰胡思乱想,冒出她不够朋友或是没付出真心交朋友这类的想法。

他压根是吃定了她这一点,吃定她不能自曝,才这样胡说一通。

结果牧倾心这一瞪,反倒为自己招来了一顿训话——

“美子,遮就系腻不对了。”苗人凰的训示直指向她。

接下来的训话方向很一致,是劝她脾气别这么大,虽然比较起来,男人确实显得没什么用,但总是夫妻了,真要闹也别闹得太过火,而且夫妻俩吵吵架没什么,但别把死啊死的拿来说嘴,这话听了总是不吉利,也不厚道。

“别怪她,是我没做好,惹她生气了。”戴着文雅书生的面具,姚舜平还回头帮她说情。

“腻听听,腻听听,恼到这么过火,踏还系护着泥,腻别太欺负忍家西文人。”苗人凰又道。

断“脾气大”、“不厚道”之后,又多一个“欺负斯文人”,连着三只黑锅就这么凭空砸来,谁能继续忍气吞声?

“我没有。”牧倾心抗议道:“凰姐,你别信他的一面之词。”

气不过,忍不住重重拧了他一记。

面对她的喊冤,连带将姚舜平吃痛却的苦笑给看在眼里,苗人凰只是摇摇头,坚定了事别多管的信念,没想再多做开示,叹气而去。

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