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从没得到月符神令,就该死的因为这样!
“月符神令,最重要的是月符神令所代表的权力象征!懂不懂?你懂不懂?”散乱的回忆冲击他的神智,让他狂乱的朝黑崎磷大喊。
“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月童不敢置信。
“什么执迷不悟?那是我的,本来就该属于我的!宗主的位子、月符神令、取得月符神令后在教派间的崇高地位,一切都是我的!”早没有了什么威仪沉稳的形象,司徒翰狂乱的模样简直就像个疯子。
“你真这么想要,就给你吧!”不愿再多说,月童借着天城光希的手丢出手中的千年圣物。
若非月符神令认可,谁也不能驱动它,即使每个教派的名称不同,可现场的每个人都知道这规矩,但司徒翰即使明知这一点,却因为心智早已不正常,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一见月符神令朝他直飞而来,他着了魔似的紧抓住不放,而后不顾一切的持着驱动的咒语,妄想驱动月符神令、与之合为一体。
初时,那令牌被驱动了,但一待它发着光要进入司徒翰的体内之际,一道刺眼的强光夹杂着一股巨大到司徒翰根本无法承受的力量直扑而来,他无力也无法接收,在痛苦席卷全身之时,连叫喊都来不及的,就让那力量给吞噬掉。
因为无法适应那强光,天城光希曾闭了下眼,待她能再看的时候,只见她方才看到的奇怪的人,也就是所谓的勾魂使者高举起手中那个虎克船长假手一样的大弯勾,用力地朝已倒卧地上的司徒翰一勾……刹那之间,一个颜色偏淡、神情呆滞的司徒翰被勾出肉体,看着他被戴上手铐脚镣后,那股带有月童气息、围绕着她的和风突地消逝。
然后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包括那个勾魂使者和偏透明的呆滞司徒翰,他们全都不见了,天城光希再也看不见任何异象。
她突然联想到,那阵和风是月童的化身,现下什么都没了,是不是那勾魂使者带走他了?
这一想,她心头大惊,即使没有任何能力,仍仅凭直觉扑上前,像是想护住他般的趴在他“尸体”上,不容许任何人从她身边带走他。
“光希,我很欢迎你的热情,但最好是看看时间跟地点。还有,你大用力,压痛我了。”
“学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不许你走,也不准任何人带走你,就算勾魂使者来也一样,不准、不准,我不准你离开!”因为太过慌乱,所以天城光希没发现不对劲。
等过了三秒,她突然顿住,发觉他发声的地方下象刚刚那样非常贴近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