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回神,惊愕感褪去后,丢下手边布置礼堂的工作,一干门众纷纷拔出长剑严阵以待。
「救?救个屁,只要本姑娘没有完好无缺的离开,谁想救你,就是送你上黄泉路。」樊刚卉冷哼,微一施力,架上他脖子的剑更贴紧他颈间。
「「你要伤了我,真以为你还有命能活着离开这里吗?」心里极怕,但罗少东口气不减狂妄。「方才是我一时大意,念你有伤在身没使出全力才让你占了便宜,可是也消耗了你不少体力吧?」
冷汗从苍白颊边滑落,樊刚卉没接口,可确实是叫罗少东料中了。
虽然她拼着伤口不顾,勉强打赢了罗少东进而挟持了他,但如今伤口裂开,她疼得半死不说,光是一场打斗就耗去她尚未养全的体力,能不能撑着安全离开,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劝你,在事情闹大前,乖乖的放了我,要不然……」
「住口!」她斥住他的废言。「没有什么要不然,今天姑娘是走定了。」
「我要真让你离开了,我罗少东还当什么少门主?」罗少东说什么也不会让她离开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回真要让她走了,与樊家联姻的事只会更加无望;尤其在有心理准备下,下回想用同样的方法掳人拜堂,那只怕是不可能。
再说,他堂堂青剑门的少门主打输一个姑娘,而且还是受伤的姑娘,这事要传了出去,他颜面何在?以后要怎么在江湖上混?
全怪他自己大意,但这时懊悔也没用,为了保住颜面,为了得到她的人,他说什么都得留下她来,就算是不择手段他都要拼了。
「敢情你罗少门主是连命都不要了?」见他逞强,樊刚卉又一施力,架在罗少东颈上的剑刃人肉三分,泌泌血丝由伤处冒出。
「少门主?」几名堂主见状,急得不得了。
「别管我,反正我要是死了,你们就替我杀了她为我陪葬。」罗少东也是硬脾气,压下心中的惧意,被她打败的不甘,使他显得豪气了起来。
「赌这么大?你以为我真的不敢下手吗?」樊刚卉生性吃软不吃硬,大有豁出去蛮干一场的冲动。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几名堂主让这场面吓得心惊胆战,毕竟现在被挟持的,可是帮主的独生爱子,真要有什么闪失,他们要拿什么来交代?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的时候……「哎哟、哎哟!」两个青剑门弟子被打飞进来,闯人者不是别人,正是齐柏修与樊家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