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弟,我想他没呆到那个地步吧?」因为对他还抱持着那么一点信心,樊刚仁觉得不太可能。
「仁哥,勇哥,你们别再说了。」樊刚卉突地开口。
身为被谈论的当事人,这已经不是困窘的问题了,齐柏修的态度让她……沮丧,非常非常的沮丧。
「为什么不说?」樊刚仁可不打算就此罢手。「既然都知道你的心结在哪里了,当然就得趁早说清楚、讲明白。」
「没错,二哥说的对,既然都知道你有心结,当然就得趁早打开才合,要不然拖久了,害得你积郁成疾怎么办?」樊刚勇说得一脸认在。」拜托,没那么严重.勇哥你是扯到哪里去了。」她翻了个白眼,真受不了兄长的想像力。
三兄妹纠缠搅和在一块,几乎要忘了男主角的存在,等到他们想到要留给他发言权时,没想到齐柏修却露出了苦笑。
「抱歉,你们谁能告诉我……」他一脸歉意,白净斯文的样子看起来好不无辜。
「卉儿的心结到底是什么?」
三个人睁大了六只眼,不敢相信他真那么驽钝。
不知道?他竟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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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经过长长的沉默后,樊刚仁才找回发言的能力,难以置信的问:「我说齐公子啊,你现在是开玩笑的吧?」
「你最好有个很好的解释。」不似兄长,一语成仟的樊刚勇直接摆出奥脸。「我严重怀疑你是在耍我们!我们兄弟俩这么认真的讲了半天,你竟然连最基本的、我们家齐儿的心结是什么都还弄不懂?有没有搞错啊?」
樊刚仁也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等等!你该不会故意装傻,心想由着卉儿闹,然后顺她的意结不成亲……也就是说,眼前你说要负责的话,其实都是缓兵之计,都是诓人的?」
此言一出,室内一片静默。
三个人、六只眼有志一同的直盯向齐柏修,没人吭声,就等着他回答,可忽然间……「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了!」在他开口之前,樊刚卉突然大叫一声。
「卉儿?」
「出去,你们都出去,让我静一静。」她喊着,不由分说的将所有人赶出去,思绪狂乱的不愿任何人留下。
背抵着门板,她虚弱无力的顺势坐下。
不想这么没用,但怕,她心里好害怕齐柏修将说出口的话。
如果……如果他真承认这一切只是缓兵之计,那她情何以堪?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樊刚开的心就凉了一半,但惨就惨在,她知道这事拖得了一时,却延不了一世。
就算她现在拒绝面对大哥真实的心情,但拖到最后,她总该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