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毛一挑,因为她的话。
她瞬间红了脸,没想到自己竟这么大胆,脱口说出心声。
「既然你很乐意,还有什么问题呢?」齐柏修不懂。
「当然有问题啊!」
她嘟嚷,对他的毫无知觉感到气闷。
「卉儿,如果有问题,你就该说出来,大哥才知道你在烦恼些什么。」
齐柏修柔声道,他不愿她把痛苦憋在心里,一个人难受。
在他这种柔情似水的关注下,她想矜持都矜持不起来,只能默默的折服,然后为他掏心掏肺。
「问题……问题就是我不想当『责任』嘛!」她嘀咕。
「责任?」他明显一怔。
「大哥是出于责任心娶我,又不是真心要娶。」她把玩着桌布的流苏,说得不情不愿。
「有何不同?」齐柏修感受不出当中的不同,虽说是负责任,但也是出于真心的想要负责,他不懂这有什么不同。
「这当然不同,如果是『责任』,表示今日换作任何一个人都成。这意思就是,我只是运气好,在破庙中受伤生病的人是我,所以大哥对我负责;那要换过来说,若今日在破庙中的人不是我,大哥仍旧会对其他姑娘负责,大哥只是为了负责任而娶,我才不要那样。」她明白地说出她的不情愿。
「……」齐柏修沉默,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啐!你还弄不懂啊?」在门外偷听的樊刚勇忍不住跳了出来,随后走出的是樊家老二樊刚仁。
「勇哥,仁哥,你们怎么可以偷听?太下流了啦!」樊刚卉气得哇哇大叫。
「下流?如果我们这时不出来帮忙,日后你才会嫌我们不讲义气、不顾手足之情。
樊刚勇说得比她更加理直气壮。
「帮忙?帮什么忙啊,你们出去啦!」她气得要跳脚。
「不行,有些话,你们女人就是不懂,这时就必须来一场男人的对话。」樊刚勇豪迈地说。
「没错,男人对男人,头脑清楚有条理,事情很快就能解决。」总算知道她的心结在哪里了,樊刚仁已有十成十的把握解决这个卡住的婚事。
「解决?」樊刚卉一脸怀疑。
「男人对男人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