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儿?卉儿?」齐柏修轻唤着她,不知她现在觉得如何了。
卉儿!?
樊刚仁与樊刚勇交换一个怪异的眼神,若不是因为笃信自家妹妹的操守,乍然听见这名字,一定会被吓一跳……不过也差不多啦,突然听见这名字,他们还是不免讶异世界真小,竟然让他们在这时遇上同名的人。
「你觉得怎么样了?还冷吗?』齐柏修并不关心其他人事物,他只担忧怀中的小人儿。
「大哥……」缓缓回过神来,樊刚开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没事了。」摸摸她的脸颊,确认那温润触感下的温度正常,他松了一口气,见她一脸茫然,因此解释道:「你淋了雨,受了寒,夜里一直喊冷,你都忘了吗?」
「是吗?」她的声音有些暗哑,神智还是混沌的,尚未完全回神。
「再睡会儿,睡饱点,你会觉得好一些。』他柔声轻道。
她听话的闭上眼,任由那不可思议的柔软与温暖包围住她,但瞬间的领悟让她忽地又张开眼……「大哥……噢!」受制于肩背上的伤口,本想坐起的她软软倒回他的怀中,一脸惊愕。「你……我……」
脑中一片混乱,她几乎无法思考,实际上确实也是真的无法思考,她想不通,怎么她会……会睡在他怀中呢?
「别担心。」知她想说什么,齐柏修安抚道。「我会负责的。」
负责?
有那么一瞬间,她不懂他的意思,直到理解出他所谓的负责,只觉得一股气直往脑门上冲。
「负什么责?」她叫嚷出声,声调不自觉的提高。
「虽是为了帮你保暖,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同裘共枕一夜就是不妥,我自是该负起全责。」他道。
她看着他,完全傻眼。
怎么会这样?一直以为,她自己的人生该要她自己选择与负责,而她这趟出门,就是为了退掉一桩非她所愿的婚事。
没想到这会儿因为半路上的意外,原来的婚事还没退成,反倒是另一个男人开口要娶她──坦白讲,若对像是他,她是很乐意要嫁啦,但就因为意外娶她……这要她怎么接受?
「我不要你负责。」她说道,语气强悍。
他皱眉,因为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