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那你做任何揣测都是无用的,不是吗?」
「可是我感觉到了。」她细声道。
「感觉?什么样的感觉呢?」这回他不容她再多运用想像力去接话,直接专断说道。「我只知道,当我得知我的义弟变成了义妹,我的感觉很惊愕,但那是难免的,毕竟一下子从弟弟变成妹妹,总是需要时间消化这个事实,不是吗?」
她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此言的用意。
火堆顺利生起,就着火光,他赶忙看小庙内还有什么可烧的木头柴枝,一并捡来全添人火堆中,加大火势。
「幸好你走得匆忙,忘了带走包袱,里头的衣服没湿,你快换下湿衣服,免得病体受寒,更难治愈疗养。」将她的包袱放到她伸手可及的地方,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紧接着站到一边,很君子的转过身去,让她得以更换衣衫。
「大哥?」见他作完一连串的动作,等着他把话讲完的她只觉得更加纳闷。
「有什么话,先换了衣服再说吧!」他不急。
身上湿漉漉的确实很不舒服,尤其他又坚持,她于是听话的用慢动作、尽量在不扯痛伤口的情况下更衣,但……「噢!」她痛呼一声。
「没事吧?」他直觉回头,意外看见一片凝脂雪肤,红潮瞬间浸染他斯文俊逸的脸庞,赶紧又回过头。「对不起。」
「没、没关系。」她嗫嚅,脸上的红潮不比他浅。
然而这下尴尬了,因为她衣服正脱到一半却因为伤口的关系卡住了,顾忌着伤口的疼痛,她用一个奇怪的姿势卡着而动弹不得,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当真难堪至极。
小心翼翼地试了老半天,但衣服怎么样都没办法褪下,她急得都快哭了……」
「我来帮你吧。」像是看见她困境似的,背对她的齐柏修突地开口。
「大哥?」听他要帮,她又急又羞,当场乱了方寸。
「非礼勿视,我不会偷看的。」齐柏修温言道,转过身时紧闭着眼,依循方才的记忆朝她前进。
在柴火辟哩啪啦的燃烧声中,他走向她,闭着眼、谨守礼教地帮着她更衣。
她信任他,知道他说到定会做到,但在他摸索着帮她更衣的过程中,羞窘的感觉怎么也褪不去,及至他帮忙她换好衣服后,她原先苍白无血色的脸还红红的,先前的病态全没了。
齐柏修表面定力十足,但内心感觉十分怪异,不知怎地,他总是会想到方才不小心看见的那一幕。她酥胸半露,肤如凝脂……他知道那触感,因为先前帮她疗伤时,不能避免的碰触到了;却不知那感觉连接方才看见的画面,会如此的惊天动地,让他不自觉气血翻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