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我又没说错,你们的妹妹是比你们三兄弟争气多了,如果不是见她年岁到了,不该强留着她不嫁;又要不是见这门亲事实在是好得不能再好,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做爹的我还真舍不得订下这门亲事。」樊老爷不胜唏嘘,就差没来个呼天抢地。
本以为该有人来附和两声的,没想到大厅里一阵静默,樊老爷总算开始觉得不对劲
「干嘛?」他问,话尾未落,一枝长长的樊家长枪迎面疾射而来。
「休」一声,长枪「咚』一下直钉人身后的墙上,险险躲过突袭,樊老爷一颗老胆差点跳了出来。
顺势回望,只见到行凶的樊刚卉一副要杀人的凶恶表情。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气愤难平的样子,所有人都有些被吓到,瞬间没人敢开口。
「卉、卉儿?」樊老爷最搞不清状况,他首先发问。「怎么了吗?是谁?是谁惹我的小心肝生气了呢?」
「谁惹我生气?你问『谁惹我生气』?」樊刚卉一副又要抓狂的样子。
「卉儿,有话好好说嘛!」在娘亲的示意下,么子樊刚勇出声安抚。「不论什么事,凡事总是有商有量,何必生那么大的气?」
「有话好说?凡事有商有量?那么你们在订下我终身大事时,怎么没有人要跟我好好说、怎么没有人要跟我商量?」她怒吼。
「怎么了?这婚事很好啊,你不喜欢吗?」二哥樊刚仁不解。
「很好?很好你要不要自己去嫁嫁看?」不用说,一口恶气直直喷向二哥。
「卉儿,你怎么这么说话啊?」樊夫人不认同。
「娘啊,我有说错吗?这是我的终身大事,结果爹跟哥哥们竟不跟我商量一声就决定了人选,这不是很过分吗?」面对娘亲,樊刚卉脸色稍霁,但仍掩不住那一脸不满。
「齐儿,爹跟你几个哥哥们帮你挑的人选,已是好得不能再好的,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樊老爷一脸委屈。
「就是说啊,对方可是青剑门的少门主,人品不凡,这一点大哥我可以作证,加上又是未来的一门之主,这门亲事匹配我们樊家,可以说是再登对不过了,你实在没有反对的理由。」身为长子的樊刚智开导她。
「再说你不是一直就偏好习剑?只要嫁人青剑门,还怕学不到精妙的剑法吗?」二哥樊刚仁也道。
「习剑是习剑,嫁人是嫁人,后者关系着我的一生,怎么能混为一谈?」樊刚卉真要让他们给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