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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解释,一旁内心纠结的冷之沧这才恍然大悟。

这就是了!

原来是着了苗人凰的道才变得这么奇怪,不是真转了性,但……这可能吗?

身为冷之安的孪生弟弟,冷之沧比谁都明白这人是怎样全心全意的去爱着、享受着钻研毒物的趣味。

像这样一个研究毒物成狂的人,真有什么能教他浑然不觉着了道的药物?而且会不去找破解之道?

冷之沧隐隐觉得不合理,更不能明白的是……

「我能不能请教一下。」冷之沧好客气、好有礼貌地问道:「为什么他误入圣地你就一定要嫁他?」

苗人凰被问住。

会坚持冷之安当她的族夫,自然不是因为他误入圣地,为了保他不受任何责罚才提出成亲要求这般简单。

真正的原因是,从圣地带冷之安回帕夷娃族,等待长老判决误入圣地之罪前……

那短短的两日里,冷之安与长老姥姥针对药理的谈论,以及一番毒物运用研讨,过程中所展现出的渊博学识,侃侃而谈时的风度态势,都是让她少女芳心大为倾倒、想细细珍藏的珍贵回忆。

饶是苗族大剌剌的姑娘家,也不好说出这些被细细珍藏的少女心思……

「这到底是什么规定?」冷之沧不明白那微妙的少女心,很不解风情地追问:「说说看,为什么误入圣地就坚决要嫁他?」

「咬腻管!」苗人凰毫不客气地拒绝回答,摆明了不想理他,只强调:「总基,冷基安现在丝因为『油艳基乐五穷』的咬性,才会那么堪重她,不丝因为真滴矮上了她。」

「又如何?」当事人只冷冷给了三个字,没什么太大反应。

「酒跟腻梭了,腻险在觉得她那么重咬,是映为咬性滴关西……」

「那又如何?」冷之安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所以卧要救腻。」苗人凰信誓旦旦地说道。

冷之沧看得啧啧称奇。

先别论这世上有谁能毒得倒他家这个研究毒物成狂的人,这苗女用刀架着小嫂子,为的竟是要救他的兄弟?

这当中的道理,冷之沧越想越觉得诡异……

「你要怎么救?」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旁观这些对话与发展,冷之沧自觉该说点什么,毕竟他应该是现下唯一还有理智、还能思考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