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整个计划从一开始就乱了套,但偏偏,在这般的荒腔走板中,她家姊姊的强运竟还能让事情有了比原先预计的还要好的结果。
能相信吗?
冥门耶,是冥门的门主耶!那个被喻为毒王的狠角色,竟然在这一团混乱中,莫名地成了她们牧家的佳婿,而且看情况,还对她家姊姊死心塌地得紧。
像这样的结果,就算叫她用尽心机也决计安排不出来的,可它就这样的发生了,能让她不对自家姊姊的强运折服吗?
如今,有这么一号人物当靠山,哪里还有人敢想法子对付她们姊妹俩?别说那一干对家产虎视耽耽的叔叔们断了原先的念,就连外界对聚财福星有染指之意的人,也因为风声放了出去,让她们少了很多的麻烦。她这个向来被藏得好好的姊姊,总算能光明正大的做人,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晴姊,你不舒服吗?」
差一点打瞌睡的牧妐晴因为这问句而醒转过来,愣愣地看着妹妹。
做妹妹的一看见这天真的神情,忍不住就要操心了起来。
这些日子来,一度被毒得元气尽失、一脚差点要踏进棺材里的倾心,除了要忙着养身子,也得忙着巩固主导权,安抚那些余波荡漾的不稳定势力。
如此断断续续地忙了近两个月,直至今日才得以真正的放松心情,加上她算计着时日,靠山姊夫的耐性应该也到了一个极限,这个意外嫁出的姊姊应当快让姊夫给带走了,所以她抓紧时间,想要和姊姊好好地聚一聚。
没想到,偷得浮生半日闲,难得姊妹俩聚在这绣楼里,可以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用烦忧,只需要喝茶、吃点心、漫不经心地聊些体己话的时间里,竟是看着姊姊频频打瞌睡?
安胎安了这么久,效果竟然这样,这教倾心如何不感到忧心?
「听幸幸说,最近你睡得极多,经常睡到近午时分才醒,平日里精神也不好……看,你刚刚差点就要睡着了。」倾心暗自猜疑是哪边出了问题。
「啊!」秀颜瞬间染上一抹可疑的酡色。面对胞妹的忧心,牧妐晴支支吾吾地道:「这个……没什么啦……」
「晴姊?」见她如此,倾心更感疑惑了。
清甜娇美的秀颜胀红,神态更是无措,牧妐晴羞得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摆了,只能胡乱地应道:「你……你小孩子不要多问啦!」
虽然姊妹俩素来交心,从小就是什么事也不瞒对方,但这种事……这种事……
总不能让她对着妹妹说,最近这些时日里,那些总是发生在夜半与清晨的闺房情事是怎么耗去她体力的吧?
简直就是羞死人了……
牧倾心根本没再说什么,就看姊姊一下子拿了茶杯想喝,一下子被杯子给烫了手,捂着耳朵时又像有虫在咬,然后好像忘了片刻前才被烫到,又伸手去抓茶杯,接着又是被烫到。
看着那坐立难安的样子,冰雪聪明的倾心只能往一个方向想去,明艳动人的娇颜也跟着染上美丽的酡色。
「姊姊跟姊夫还真是恩爱。」捧起热茶,倾心掩饰着尴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