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倾心腹诽心谤,所有的下以为然全细细地给收拢在心底,仅神色平静的开口说道:「解药我是没有,就像叔叔、婶婶看见的,我自己也正在养病,管不了太多事,更何况姊夫要做的事,我做小辈的也没资格管。」
「姊夫?」
异口同声之后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牧二、牧四跟三娘都让这意外的称谓给乱了套。
「虽然三叔是『好心』请晴姊过府一趟,但总是没先知会一声,姊夫不明所以,冲动之下会做什么,那也不是心儿能控制的呀!」怎么说也是个十六岁少女,牧倾心该装无辜的时候,比谁都会。
牧四没让那天真的表情给唬哢过去,很快回过神,警觉的问道:「现在是哪一个晴儿出嫁?」
「不管是哪个晴儿,怎么说都是牧家的女儿,是可以这样偷偷摸摸许人的吗?」牧二觉得这才是能用来责备侄女、压下这小丫头片子的点。
牧四很快进入状况,忙道:「你二叔说得没错,咱们牧家嫁女儿又不是在做贼,你就算不顾着牧家的脸面,也得想想你爹的脸面,早说了你一个女孩子成不了什么大事,这么点人情义理都顾不了,还想着当家掌权,像什么话。」
「这简直就是乱来,乱来!」和丈夫同样熟知内情的三娘气急败坏。「晴儿是咱们牧家的聚财福星,是可以这样随便拱手送人的吗?这样叫牧记以后怎么办?你到底在想什么?」
微笑,面对三婶的气急败坏,牧倾心好天真、好天真的问:「三婶怎知嫁人的是那个『聚财福星』晴姊?」
三娘噎了一噎。
偏头,尚带一分稚气的脸庞将所有的心计给妥善藏着,好无辜的问道:「这意思是不是……因为三叔确定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聚财福星,所以才会这般执意要『请』晴姊过府一趟?」
让人猜疑的话语丢出,水汪汪的眼儿眨啊眨的,好似不晓得几个长辈正在彼此猜忌,仍以天真的语气说道:「我记得爹爹在世时曾说,牧家人不分你我,若有谁觊觎自家之宝,那就是背祖忘宗,不再是牧家人,这……」
拖长了音,没有明确下文,配合着无辜又不解的目光,很成功的让已经起疑的牧二与牧四跟着一块儿看向三娘。
「二哥、四弟,你们可别中了计,心儿这丫头含血喷人,胡乱说的话能听吗?」三娘大急,急智之下,赶忙将两人拖下水,直道:「就像是有人在乱嚼舌根,说二哥找人想除掉心儿,四弟夥同外人想斗垮牧记,这些话能信吗?」
牧二一口气险些噎住,跟着气急败坏的直骂:「胡说八道些什么?」
同样被点名的牧四直胀红了脸,跟着破口大骂:「三嫂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三个人忙着相互攻讦自保,冷之安抱着小妻子进到议事厅之际,看见的正是这几乎指着彼此鼻子互骂的画面。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