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妐晴明白幸幸的意思。
这苗人凰怎么说也是帕夷娃族的准族长,要是让一场小火灾给烧死了,事情不刚不好就发生在他们牧家的地盘上,届时引发什么风波,可不是好收拾的。
「也幸好是救出了苗姑娘。」幸幸补充道:「要不是有苗姑娘帮着说明,二小姐也不知道那晚将您给劫走的人是哪一路人物,原来姑爷是江湖人闻之色变的一代毒王,是连苗姑娘都不敢太过造次的厉害人物。」
「毒王?」这字眼令牧妐晴结结实实的愣住。
「听说好厉害的样子。」幸车道。
「这怎么可能?」牧妐晴不信,说道:「他说他们家世代研究药理,再说……他的样子那么斯文,怎可能是使毒的人?」
虽然顶着聚财福星之名,但她怎么说也是一般平民老百姓,浑然不知江湖险恶之事。
在那单纯的想法中,总觉得「毒」这个字很可怕,该是阴狠、猥琐、不入流之人才会使用的。
加上这阵子在这宁静的渊峰谷过了好一阵子近乎隐居的生活,亲眼看见冷之安是如何悠哉的读书、种草,因此她很难相信,温文儒雅如冷之安这样的人,竟会使毒?还是被冠以毒王名号的厉害角色?
「但这是苗姑娘亲口说的,她说姑爷是江湖上人人忌惮的毒王,还说只要姑爷想,要转瞬之间弄死多少人都是随他高兴的事。」幸幸说着听来的传闻。
牧妐晴听是听见了,却怎么也没办法相信有这样的事……
「我猜想,姑爷应该真的是很厉害的人。」幸幸见主子狐疑之色,只得提出个人见解。「因为苗姑娘身为帕夷娃族的准族长,想必是个厉害角色,但她那晚不知被姑爷下了什么毒,嗅觉完全消失,别说再循着药味找到姑爷,她什么也闻不到,气得她连咒骂了好几天,到我出发前,苗姑娘都还在想办法解毒,想想,连她这样的高手都没辙,可见姑爷真的很厉害。」
牧妐晴知道幸幸不会骗她,但她仍然很难接受这现实。
「那苗姑娘怎么肯配合?」突然觉得不太对劲,牧妐晴问:「对她而言,我是坏她姻缘之人,她怎肯配合,对倾心说明这些?」
「我的好小姐,二小姐自然不会向人明说被掳的人是你。」幸幸解释道:「不管是姚公子还是苗姑娘,二小姐一律说是秋香楼的姐儿被掳走,牧家是基于道义责任才急于将人寻回,这样。」
原来如此……
牧妐晴有了头绪,试着理出整件事的思路……
「也就因为姑爷的来历,二小姐才觉得棘手。」幸幸又道:「先前二小姐想请人前来探路,没想到来人一听是要探渊峰谷,个个转身就走,临走前还劝二小姐犯不着为了一个窑姐儿白花这心思。从这就知道,姑爷在江湖上的名气是有多吓人了。」
「我、我不知道情况是这样……」从没想过当中牵扯会如此复杂,牧妐晴一脸自责。「倾心一定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