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苍是不知道其他十三岁的少年都怎么样,但实话说,他自己实在很不能适应,出门一趟回来,竟然多了个主母。
特别是,这主母一点也不符合想像……好吧,他承认,他确实是没想过,也想像不出该是什么样的女人会成为这渊峰谷的当家主母,但那绝不是一个像只受伤小动物般的女人。
会这么形容并无关容貌美丑。
就世俗的看法,眼前的人娉婷娇弱,就算称不上绝色,清秀中又多几分娇美的相貌也算是上等之姿。
会说她像只负伤的小动物,是她给人的感觉。
弱小,她太弱小了。
那种弱,是毫无伤人能力的弱,那双圆滚滚的大眼睛虽显稚气,却也不那么纯然无助,偶尔闪耀着一点也不适合她的警戒之色,不正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无害却流露出不信任的姿态?
太苍完全不明白,眼前的人到底是凭藉着哪点成为渊峰谷的主母?
现在更是搞不懂,这个成为主母的女人,兜半天说要聊天,到底是想聊什么天?
「怎么了?」冷之安一进到书房内,就看见气鼓鼓的小妻子跟一脸莫名的侍儿。
一见到他,牧妐晴不自觉红了脸,整个人就是不知所措,当下哪还记得有什么火气或是想指正的事?
入门而来的冷之安眼中恍若只有小妻子一人,星眸中满溢着说不出的温柔神色。
极度恭敬退至一旁的太苍,眉眼低垂,巧妙的敛去眼中不适应的神色,如实回禀:「夫人想聊天。」
「小姐!」
惊惶悲切的哀鸣划破渊峰谷的寂静,这远远传来的叫喊声着实让牧妐晴愣了好一下,这声音……
幸幸?
幸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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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有没有怎样?您有没有怎样?」
「没有,你……」
「自从那晚屋里头失火,您给人掳了去,幸幸好担心您,二小姐更是忧心得食不下咽。」
「我没事,你……」
「所有的事全乱了套了,是不是?被人掳来这儿,您一定很害怕是不是?」
「我……」
「小姐别怕,幸幸……」忽地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