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或是醉后的狂想?
要不,怎么会有这种事叫她给碰上?
书?
什么书啊……慢着!
他现在说的书,该不会是那本《不可不知的房中术一百零八招》!
那书是为了怕临阵紧张忘了可运用的内容,她稳当的藏放在贴身衣物之内当小抄用的……
牧妐晴欲哭无泪,这时才想到,在那荒淫的七天七夜里,她早就被看光了,而且是很光溜溜那种光,书本放得再贴身好像也没意义。
而且……好像正如他所言……
「噢!」
「我弄疼你了?」
「没……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感觉……」咬牙切齿的声音,因为好痛,完全不像书上形容得那般轻描淡写。
忍不住想问:「这样是正确的吗?」
「……」
「会不会是有什么步骤弄错了?」
「……」
「我这儿有本书,你要不要参考一下?」
「……」
「这书上写好多东西,参考一下会不会比较好?不然看一下,看一下就好嘛……」
有些许的画面浮现,牧妐晴又想起了些什么,但她情愿没想到这些个什么,因为她又开始很想去撞墙了……
「我觉得……」她好困难、好困难的开了口:「先别管什么书了,那个也不是重点。」
那有着梅仙降世般清逸之姿、如画一般的人没应声,只用一双清亮如星的黑眸看着她。
「你该知道,终身大事,岂可儿戏?」说了几句,牧妐晴突然发现好像也不是太困难,于是一鼓作气道:「现实是你不了解我,我也不是很认识你,我们现在却因为我一时酒后糊涂而成了亲……」
「没关系。」三个字,直接截断她越来越有信心的劝说。
「啊?」她愣了愣。
「没关系,既然成了亲,你可以慢慢的认识、了解我。」他说。
「啊?」
「冷之安,我的名。」
她愣愣的,竟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才好。
「退有什么想知道的吗?」他一副知无不言的态度,她却是更加无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