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之安倒是平静,见她反应不过来,极其平静的给予进一步提示——
「冷之安,牧妐晴,以天地为证,星辰为媒,就此结为连理。」
她如遭雷殛。
慢!慢!慢!
有这一段吗?
真的有这一段吗?
牧妐晴吓坏了,那些没日没夜的恣情放纵眩惑她整个知觉,耗费体力的情事除了让人意乱情迷,也让她累到几乎虚脱,以至于她对这些时日的记忆极其凌乱破碎。
说起来,她唯一深刻记得的,也就是那些让人清醒之后极想挖洞把自己埋起来的淫靡情事。
要不是他这时提起,她几乎不太记得被抱着破窗而出之后的事情。
结果因为他这么一说,那些除了激情片段外几乎呈现空白的记忆,她依稀有了些许的印象……
「让我亲亲你,你让我亲亲你嘛!」
「哎,为什么不让我亲两口呢?」
「你摸起来好凉喔……啊!你要脱掉你的衣服,我才好继续下去啊。」
「什么?你只肯让成亲的妻子做这种事……那我们成亲不就好了?来来来!天地为证,星辰为媒,我妐讼晴跟……你谁啊?」
「噢,是冷之安,现在天地为证,星辰为媒,牧妐睛跟冷之安,就此结为连理……快,你也说一回。」
「嘻!这样不就好了,来,衣服,快脱掉,我帮你……」
随着一字一句,一幕又一幕的画面被挖掘而出,好比她要强脱他衣物,又好比她豪放的穿着肚兜拖着他一路到户外去指天为证……牧妐晴呆若木鸡,一张胀红的粉脸就眼煮熟的虾子没两样。
冷之安,牧妐晴,以天地为证,星辰为媒,就此结为连理……
冷之安,牧妐睛,以天地为证,星辰为媒,就此结为连理……
冷之安,牧妐晴,以天地为证,星辰为媒,就此结为连理……
强行亲人、登徒子般随意许下婚诺、急色鬼般扑上人的,竟然是她?
五雷轰顶,那滋味,大概也就是眼下这感觉了。
掩面,她惨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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