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嘉薇暗自计量的事,罗一家完全没有概念,她很努力地想了想,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她真的不记得有听汤以白提过他的职业。
『呃……以白,你是做什么的?』她看他,很认真地问,因为她也是到这时才想到,为什么他好像都没有工作?一个没工作的人能像他这样悠哉度日吗?
『没什么,东做一点,西做一点,就像你平常看到的。』汤以白一语带过。
幸而这时他点的酒送了土来,而如果有人仔细一些,就能发现那个开酒的服务生在开启数瓶汤以白所点的酒,并要把每一瓶酒的软木塞交给汤以白时,其实持软木塞的手是有点颤抖的。
但是没有!没有人注意到这小小的异常,因为所有的人注意力全放在汤以白身上,在他接过侍应生递交的软木塞后,为了确认酒的品质,他细闻着每一个沾着酒液的软木塞,而在座的所有人全让他这专业又优雅的动作给迷住,是以没人发现其他的异常。
『嗯,可以了,就这几瓶。』他点头,跟侍应生确认。
如获大赦似地松了一口气,侍应生先封起其他瓶等一下才会用到的酒,留下开胃酒为每一个人倒上。
『你为什么要叫那么多酒?』总觉得喝酒伤身,罗一家不懂他干么叫那么多瓶?
『表姊,那些酒不是要一次喝完的,只是吃法式料理时,有些菜在吃完后搭配不同的酒来品尝,会特别有滋味,所以汤先生才会点了那么多瓶不同的酒,为的就是要配菜用的。』邰嘉薇卖弄着所知。
『原来是这样。』看向汤以白,罗一家很有求知精神地再问:『那你刚刚干么那样闻软木塞?』
『他在确认酒的味道对不对,和等一下要吃的食物是不是相配,只有极懂得吃的人才有办法这样做。』邰嘉薇再次抢先一步解释,隐隐地夸着汤以白,因为她的心里已更加确定了他的不凡。
『真厉害,这样闻一闻就知道,我只知道要稍微地捏一下靠酒的那一端,如果软木塞有弹性,而且留有酒渍,就表示这瓶酒在存放时是横摆的,会比较好。』大多时候沈默的郑明伟也赞叹着汤以白的品酒功力。
『为什么横摆会比较好?』罗一家不懂。
『我听人说过,像这种用软木塞封住的酒,在收藏的时候必须是平放,就是横摆着,要不然,若是用直立收藏的话,那软木塞没有酒的滋润,就容易变得乾硬,进而使得软木塞的体积变小,如此一来,空气便会进入酒瓶中,那么辛苦保存的酒就会变质。』郑明伟解释。
『喔……我知道了。』罗一家受教地点头,突然想到什么,转向汤以白。『那你怎么会那么厉害?光是用闻的就能知道酒的好坏,还知道它跟菜的味道搭不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