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趁我们两个不在,她跑到野男人家度春宵了。』摩登女郎掩嘴而笑,一点也没有担心的样子。
『有可能,二十八岁,而且还是个没有感情生活的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呢?』小个子女郎也笑了出来。
『那我们现在?』摩登女郎看着同伴,徵询意见。
『往下一站出发罗,等有空时再打打看,说不定她只是睡死了而已,毕竟拔电话插头这种事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小个子女郎下结论。
因为这番话,两个女人对看了一眼……不到三秒,两人同时爆出大笑声,因为同时想起拖稿时拔电话插头躲出版社电话的驴样。
确实,拔电话插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而且,就算真跑到野男人家里共度良宵,那又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这也是一种人生体验嘛,对一家那种闭塞的性格、小道德家的处事态度,能有这重大的突破,说起来,那可是件值得开香槟庆贺的事呢!
所以说……还有什么好操心的呢?
走了走了,往下个站出发罗!
迷迷糊糊中,罗一家闻到饭香味,她满足地深吸一口气,被食物萦绕的幸福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用脸蹭了蹭被子……咦?香香的,有太阳的味道?
她有些恍惚。因为本来就不是太勤快的人,她不记得近日曾洗过床被套,更何况在两个损友出国后,她的懒散更是变本加厉;如果没记错,自她住到这据说挺高贵的纯住宅区后,她好像就没洗过她睡的那套枕被。
那这香香的、让人觉得幸福的太阳味道是哪里来的啊?
还没来得及让她张开眼,好想起失去意识前的一切,她的颊便让人给掐了住──『喂,喂,起来吃药了。』汤以白喊着,声音听起来有点没耐性,但捏她的手劲倒是挺有力的,而且又是左揣右揣的,一点也没有要松手的迹象。
『啊!』罗一家吃痛地醒来,然后呆住,因为入眼的竟是那个不太热的帅哥邻居,以及很是陌生的房间。
『还睡?你该吃药了。』汤以白不甘不愿地放手,有些小小的坏心,因为他竟觉得她应该要多赖床一下,这样他才好光明正大地多捏她几下。
『这里是哪里?』她坐了起来,一把拉起凉被挡在身前,那弓着身子的样子活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而且她还难得机灵地拨空偷看一下凉被下自己的衣服──还好,全都在身上,一件也不少。
汤以白笑了出来,他注意到她偷瞄自己的小动作了。
『拜托,你真当我那么饥不择食啊,连个病人也不放过。』他嗤笑道,然后好整以暇地补充道:『这里是我住的地方。昨天你从医院打完点滴后我本来要送你回隔壁去,结果啊……』他摇摇头,一脸的不以为然。『真不是我爱说你,一个女孩子家住的地方竟能乱成那样,你差不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