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破涕为笑,踏起脚尖,在他的下巴处轻吻了下。“喜儿也喜欢宙哥哥,最喜欢最喜欢宙哥哥了。”
“我也最喜欢你呀!”伏宙说着,却忍不住地怀疑,那种想将她融进自个儿血骨中的感觉,仅只能用喜欢来形容吗?
“那……”漾着幸福的笑容,赐喜偏头想了想,一脸认真的问道:“那我们何时成亲?”
这问题,间倒了伏宙。
如果可以,他当然是希望越快越好,但……但是……唉!
第五章
当伏宙没头没脑地闯进童恩的书房时,房里的两人表情不一,但总的来说都脱离不了怪异。
“怎么,你舍得回来了?”征宇冷哼一声,不满他将所有的正事全丢给他们,然后竟带着重要人证远走高飞。
“这时候……你怎舍得回来?”童恩的语气虽不至于怨急,但却隐隐透着一份心虚。
伏宙其实应该会发现童恩的心虚的,但因为这时的他比他们两人都要心虚,所以他哈哈干笑着,根本没发觉到异样。
“那个……我知道你们一定觉得我不讲义气,但再怎么说,我也善尽了保护人证的工作,就当扯平吧?”伏宙开始装可爱,用他招牌的一贯可爱表情打商量。
“谁跟你扯平了?也不想想当我们为了搜证而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你人在哪里?”征宇可没打算那么容易就放过他。
虽然他们手里已握有一份庆亲王通敌的信件,足以做破案最好的证据,但这种轻者都得株连九族的大罪,为免牵连更多无辜的人,详细的搜证工作绝对是必要的。但要命的是,这种工作繁琐得让人生厌,无怪乎征宇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大哥,别这样说嘛。”伏宙由自知理亏,只能猛陪笑。“难不成你愿意丢着大嫂不管,全权担负起保护人证的工作?”
就算用不着亲兄弟的身分,征宇贝勒在这京城里,对女人的反感跟厌恶可是大大出了名的,简直可以用深恶痛绝来形容。
即使后来娶了妻,开始有了例外,但那份例外也只针对他的妻子而已,至于其他的女人,那就没什么分别了,那份反感依旧,谁他也不肯多理会一眼。
所以可想而知,他是不可能主动答应去保护个年纪轻轻,且极需人诱哄安抚的小姑娘的,就算他真为了赌一口气而答应了下来,伏宙也不信他真做得来安抚跟照顾人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