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身边的景致优美如画,再加上香花美人的陪伴,这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个春日。
没错,伏宙他也不该再嫌了,撇开宜人的风景不谈,再怎么说,他身旁花香处处,还有个也算是个美人的润元,好像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可问题是……这花虽香,但那美人却一点也不解语,真是杀风景到了极点,闷死他也。
“未婚夫,你表情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完全不了解他、心中的痛苦,啃食糖酥,还不忘提醒他记得保持无害的形象。
“你这样不解风情,我不痛苦才怪!”伏宙无力一叹,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石桌面上。
“喂喂,我哪有不解风情,我这不是约你出来郊游踏青了?”润元不服气,口齿不清地哇哇叫,喷出一嘴的糖酥屑。
一扫前一刻的没力,伏宙机灵地跳起,闪过一阵漫天的、带着点口水的糖酥屑。“拜托,你说话就说话,别把嘴里的糖渣子喷喷喷的全喷出来。”
“嘻,我这是在激励你耶,瞧,这下子你不是有精神一点了吗?!”润元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笑。
“是唷。”伏宙又显没力了。“还真是谢谢你的“激励”了。”
“伏宙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再塞进一块糖酥,润元嘟囔。“这阵子老阴阳怪气的,刚刚还说我不解风情……哼!难道你都没感受到我约你出门散心的用意吗?还不就是想要让你开心一些,我这么用心良苦,你竟敢说我不解风情……”
“用心良苦?”伏宙的脸皱得跟苦瓜一样。“如果你真的能用一点点的心,不用苦,也该知道我在忧愁,正非常非常的忧愁,所以要是你还有点常识,就不会在我这么忧愁的时候,用不解风情的嗑瓜子声来对付我。”
“忧愁?”润元嗤一声的笑了出来。“伏宙哥哥,你是怎么了?看清楚,讲话之前麻烦你先看看清楚,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你润元妹妹我或许不聪明,可也不是后宫那些让你哄得一愣一愣的嫔妃、贵人们,请你把这些个装无辜啊、扮可爱啊,还有一副无病呻吟的可怜样全收起来吧!
你那几套啊,早对我失了效,难道你还没有这认知吗?”
伏宙看着她,本想反驳点什么的,但多年的习惯让他咽回了任何多费唇舌的解释,再加上他十分清楚,即使跟她说再多她也是不会懂……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只能化为幽幽一叹。
“算了,你不会懂的。”他沮丧地说。如同往常一般,不为自己的行为再多解释什么,也懒得说明现今的心情。
见他这般无精打采、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润元真是不习惯。
全京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伏宙贝勒爷之所以名气响叮当,除了那张亲切讨人喜欢的可爱面皮之外,他的和善与好亲近也是极为出名的。
然而要做到那样平易近人的地步,就算不需要像跳蚤一样的活力,但至少,像阳光一样的灿烂笑容是绝对必备的,像伏宙现在这样的懒猴模样,是打从润元认识他之后,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伏宙哥哥,你到底是怎么了?”润元担心的问。
因为兄长的关系,这几个兄长的生命至交她自小就认识,就算不提未婚妻的身分,润元其实早把他当一家人看待,见他如此异样,担心总是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