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啦!」她一点也没意识到此情此景有多容易擦枪走火,还很过分的张嘴要咬他,一口咬住他的脖子,活像个女吸血鬼。
仇晓末任她咬,他这时很需要一点痛觉来维持他残存不多的意志力,那些剩得少少的、很努力让他不大发兽性的意志力……
他这样的努力,结果她这个咬人的人倒是呜呜咽咽的又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松口之後,她边哭边重复着她的抱歉。
「别哭了。」他幽幽叹气,一颗心都要让她的泪给哭化去了。
「我不是故意要咬你,不是故意的……我好小心眼,我变得好小心眼……」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变成这样,她也很不想这样的啊!
「没关系,你醉了,而且你只是在吃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拥着埋首胸前低泣的她,仇晓末心中满溢着怜惜,轻柔的以指梳理她的发。
吃醋?
这名词让她抬起头来看他,用泪眼迷蒙、绝对是在考验他的荏弱表情看着他。
那无助的样子是那麽样的纯真娇柔又可爱,看得仇晓末有一时的恍神,无法言语。
「哥哥?」
夹杂着哭音的软软声调唤着他,语意中的纯然信赖让他本就残存不多的理智再被攻下一城。
「我该拿你怎麽办?」他自问,样子极为苦恼。
他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听不懂他意思的她又怎会知道?
她傻呼呼的看着他,想知道他现在到底想要说什麽,可什麽都还没能听见,就看见他的特写越放越大……越放越大……
「闭上眼睛。」
她听见他说,也真的乖乖的闭上眼,然後……然後温温软软的触感轻触上她的唇,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她一下反应不过来,直到她因为他的轻咬而醒悟到、这小触电一般的麻痒感是什麽的时候……
「啊!」她大叫一声,眼睛睁开,撞鬼一样地瞪着他看。
那很不容易,因为他就贴着她的脸,她怎麽看也只有看见他两颗眼珠子,而他,止住对她柔软唇瓣的轻咬,轻笑出声。
他还贴着她的嘴,她讲不出话来,只能维持僵住的见鬼表情直看着他。
仇晓末稍稍退开,满心满眼都是她,唇畔满溢着柔得要渗出水来的温柔笑意,然後有些顽皮的,俯身朝她的唇瓣轻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