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咦!?」他每讲一个,她便惊呼一声,瞠目结舌的看着他的背影。
有没有搞错啊!?
那些……那些超有名的影片剧本,竟然、竟然是他写的?
「怎麽了?」察觉她的讶异,已经晃到几步之外的他回头看她。
「那个……你刚讲的那些……都是你的作品?」她很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刚不是说了。」他觉得她吃惊的样子真是有趣。
她用一种只能称之为呆的表情傻呼呼的看着他,好半天才勉强挤出一句……
「哇呜!」
短促的惊呼声,他知道她的认同,对此,他内心的骄傲满足感更甚於那些得来的奖座,但他装作不解的样子,故意逗着她玩。
「哇呜?怎样,这算什麽评语?」他问,很故意的问。
「你、你知道的。」她当然以他为做,但不擅长说露骨的好听话,被他逼着追问,她只觉得尴尬。
「我知道?我好像没听见你说了些件麽,还是我少听了什麽吗?」若不是他眼中的笑意,他无辜的样子还真是唬人。
「别捉弄我啦!」她娇嗔,对他的认同是发自於内心中,要她化成语言的话,那些赞美的话语就像是刺一样,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蓦地,像是想到了什麽,她脸上害羞的笑容黯然消去。
「怎麽了?」察觉她的静默,走在前方的他回头观看。
「那个……」她嗫嚅,语气充满了不安。「哥哥还要回美国吗?」
「你要我回去吗?」仇晓末反问她。
她踌躇,最後扁起嘴,拒绝回答这问题。
要是问她的话,好不容易盼到他回来,她当然不想他再离开啊!
可是……可是他现在事业有成,要他放弃一切,只显得她无聊又自私,她才不想让自己显得那样的小家子气,但又不想违背自己心意对他说谎,索性保持沈默,俗话说得好,少说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