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一句话,出不出来啊?」梁家宝催促着,要她快点表态。
那毛毛躁躁的催促让仇晓芽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一个是彻头彻尾的没救了。
「如果我说不要,你们会放过我吗?」因为对他的了解,她个人很怀疑这一点。
「当然不会,你如果拒绝,我们就想别的理由来说服你。」梁家宝哈哈一笑,明显赖皮。
其他人都因为这种赖皮招式而笑了。
「那你干麽讲得那麽豪气?」仇晓芽也忍不住觉得好笑,真要让他打败了。
「这是男人的气魄,你懂不懂啊?」梁家宝跟她抬杠。
「魄个大头啦,讲得豪气,结果一样没种,有什麽用?」仇晓芽损他。
「种?」捂住心口,梁家宝幽幽一叹。「说到我的种啊,自从它们幼时被一个残暴女人连连伤害後,它们就分外的怕事,这也不是我自愿的啊。」
「你说什麽啊?」仇晓芽尴尬毙了。
「不止是他的种。」一直安静不说话的范承志指着眼睛开口了。「我的眼睛直到今天,要是天气变化时都还会隐隐作痛。」
天气变化就隐隐作痛?哇哩,是风湿病吗?说得还真像有那麽一回事似的!仇晓芽心中立即做了更正,范承志的乖乖形象果然是骗人的!
「怎麽了?晓芽做了什麽?她对你们做了什麽?」事关范承志,董芸儿可好奇了。
仇晓芽要怎麽说自己做了什麽?
「芽芽?」出来寻人的仇晓末无意间化解了她尴尬的处境。
「晓芽!?」看见仇晓末,董芸儿发出惊呼,因为那一份出众的俊美,也因为他的存在。「你竟然私藏男人在家?」
不止是董芸儿惊讶,没料到有其他人在,两个大男孩也愣了一下。
「你乱说什麽啊?」仇晓芽真想拿东西塞住董芸儿那张喳呼乱喊的嘴。
「本来就是!你爸妈才出门没多久,你竟然就带男人回家?难怪你丢下我就跑……可恶!你竟连我都瞒,藏了这麽帅的人在家里……你完蛋了,我一定要告诉仇爸爸仇妈妈!」董芸儿语无伦次的哇哇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