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住她,朝她的脑门上敲了一记。
「又说废话!」他人都站在这里了,不是回来,那是什麽?
「可是……这怎麽会……」太过兴奋,她有些语无伦次。
难以相信,这真是太让她难以相信了!
即使到今日,她都还记得,当初他到国外不久、没半年时说要休学跟什麽小剧团出去巡回演出时,家里闹成什麽样子。
那时爸爸妈妈气得不接电话,也不再提供金钱援助,以为断了他经济来源便能打消他休学、跟着剧团出去表演的念头。
哪知道金钱援助一断,他的下落也跟着断了,最後一次联络的时候,他说要证明他自己,等他闯出名堂後才会回来,自此再无消息。可如今……如今他回来了,就在这里,就在她眼前……
「噢!」她不敢置信,紧紧、紧紧的抱住了他,累积多年的满满思念一次溃堤而出,眼泪在瞬间就模糊了她的眼。
她好想他,真的好想好想他……
「傻瓜,哭什麽哭呢?」仇晓末抱了抱她,状似无异,可满溢於心的思念只有他自己知情。
「你怎麽……怎麽突然回来了,爸爸妈妈他们……他们……」
「我知道,他们两个出去旅游了,打算环球一周。」对着她的泪眼汪汪,他微笑,擦去那一脸的泪痕。
「你知道?」她愣住了。
「他们第一站就是去看我。」他说。
「去……看你?」她呆得更彻底。
真的很难相信啊!当初两位老人家是那麽坚决的嚷嚷着说要脱离亲子关系,结果这会儿,竟然没通知她一声就跑去看他。
更让人难懂的是,因为他初期居无定所,加上双亲又赌气刻意不寻找,两方彻底失去联系那麽多年了,怎麽……怎麽会突然就知道他在哪里啊?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越想越糊涂了。
「事情说来话长。」仇晓末草草交代始末。
当年他决定休学後,跟着剧团跑了几年,因缘际会的开始跟一些制片厂有合作的机会,也颇幸运的闯出了点名堂。
那已是两年多前的事,那时的他已证明了自己,也该回家了,正如当年他断绝与家中的联系时曾扬言的,定要闯出名堂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