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为,我就能接受你被刺身亡的消息了吗?还是你认为,我是那种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女人?」她发誓,如果他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她绝对会跟他拚命。

「这不是重点,毕竟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我大获全胜,毁了蓝月教了,不是吗?」商胤炜开始有些不明白,他们两个现在到底在争些什么?

「才怪,这就是重点,重点就是你没把我放在心上,不在乎我的感觉,一意孤行,全然不顾我的想法跟感受,而且从我承认爱你的那天开始,你就什么也没对我说过,别说是「我爱你」三个字,连一字半句……不,是连个屁都没有!」说到末尾,报喜简直就是一副要抓狂的样子了。

「你知道的,男人不时兴把那种肉麻的话挂在嘴边。」耸耸肩,商胤炜一脸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再说,我不是把灵珠拿给你,希望在送回京里时,由你保管它吗?这不是一种变相的表示?」

「我才不要什么变相的表示,反正就是一句话,你根本就是不爱我。」气得把灵珠往他的脸上扔去,报喜扭头往外走去。

「你别这样。」接住护国灵珠后,商胤炜追上前去拦住她。

不论是拦人还是走人,双方的意志力相当,就在他们几乎为了去留而扭打成一团的时候「谁?啊!是你!」门外的一阵大喝让屋内约两人拾回一点理智。

发生什么事了?这声音……是金田二!

那不是大夥儿乐见的画面。

又是那个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而此刻,让他用刀架在身前的,正是想避开商胤炜的醋意,已经把包袱收好,准备直接出发到东洋磨练一番的金田二。

「对不起,我刚走过来,就让他给抓了。」抱着胸前的包袱,金出二一脸愧色。

「别说那些,田二,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看到这样的画面,报喜险些没急坏了。

「把我要的东西交出来,他自然会没事。」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阴侧恻地开口

道。

「你们蓝月教一夜被歼灭,就剩你一人在逃,凭你一己之力,就算让你要回了灵珠,你一个人能做什么?」假装没看到报喜所给予的一海票关心,商胤炜试图跟唯一的漏网之鱼说理。

「要怎么用它,那是我的事,交不交出来,只要你一句话!」架在金田二脖子上的刀瞬时又被收紧了一些,形成完全贴合的紧张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