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恼他、怨他,但可没想过要去伤害他,现在看着他这样痛苦的模样……刚刚那神气十足、意气风发的模样一点点、一点点地敛起,直到无措流露到娇妍的小脸儿上,报喜开始回想,刚刚她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你……你很痛吗?」她担忧地看着他。
「是致命的疼痛!」商胤炜忍痛纠正她。「这种痛,只有男人才能体会……」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她嗫嚅着,完全没想到她的随意一踹会变得这样严重。
「没关系,下次别再这样就好。」看着她如此自责,他不忍,只好忍痛负起搞笑的工作。「要不然,只怕真要谋害亲夫了。」
若接相声行话中所说的,说一个笑话叫抖一个包袱,那他就是抖错了包袱,而且是很糟糕的一个包袱。
「又这样、你又这样了。」自责的心情再加上委屈情绪的发酵,报喜悲从中来,眼泪不一会儿就冒了出来。
商胤炜看得傻眼,不知身犯何罪。
「每次都给人希望再让人失望,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三番两次地用言语、用行动轻薄我,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话跟你这些轻薄人的举动,会让人当真,更会让人在明白真相后伤心的吗?还是说,你觉得欺骗一个脆弱的纯情少女很有趣,所以乐此不疲,才会这样三番两次地作弄着我……」抹去眼泪,报喜伤心地指控,拒绝再让他当成操弄股掌之间的玩具了。
「我是怎么作弄你了?」也顾不得尚泛着疼的要害之处了,商胤炜连忙喊冤。
「还说没有。」她气愤地拿枕头丢他。「你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知道我是喜欢你的,而你要是对我无意也就算了,可是你不把话挑明了说,还骗我……骗我你也喜欢我……」
「我──」语未竟,又被报喜打断。
「你不要狡辩了!」在他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她大喊一声,又抢回了发言权。
「我都知道,知道你的意思,知道你的坏心眼……你只是想耍着我玩的嘛,不是吗?无关于喜欢与否,你想看的,就是我沾沾自喜、大作白日梦的可笑样子,这让你觉得有趣,所以──」
「你够了吧?」受不了她的胡言乱语,换他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
「怎么,你恼羞成怒了?」倔强地抹去眼泪,她怒视他。
「在管我是不是恼羞成怒前,你先看一样东西。」懒得纠正她奇怪运转方式的小脑袋。商胤炜以行动说明,就看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囊给她。
「用说的不行,现在想改用礼物来讨好我、再一次骗我吗?」报喜戒慎地看着他。
她的话让商胤炜啼笑皆非。
「你先看看再说吧。」不想浪费时闲在误会上,他迳自把东西塞到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