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就是包当劳的小老板?」报喜完全不解了。「身为小老板,日子不是很好过的吗?你干么要逃家啊?」

「这说来话长,只能说我跟我爹的志趣不同,他希望我能继承包当劳,可是我对这没兴趣,我比较想当一名侦探。」金日二兴致勃勃地说着。

「侦探?」报喜的声调提高了一些些。

「没错,就是侦探,我喜欢推理,希望能跟爷爷一样,成为一个悬案克星、家喻户晓的超级名侦探。」提起爷爷,金田二一脸的骄傲。

「喔。」不知道该说什么,报喜只是应了一声,现在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会那么厉害……就像刚刚在聚风楼时,他们两个明明是在同一个地方,听到的也是同样的话,可是一直东摸摸西碰碰的他在观察后,就能知道她正被人以什么样的罪名怀疑着。

心情顿时又糟了起来,因为她又想起被商胤炜怀疑的事……「哎,你不要想那么多啦,虽然你的心上人怀疑你,但我想那不是故意的,多半是因为他长年养成的性格所致。」立志当侦探果然不是立假的,她神色稍变,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毫无表示,像是不接受他的安慰。

「我是说真的,你看他那样子也知道,虽然外表斯文、温和、好说话,可是他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因为眼中的神色就不是那样的喔。冉加上你说他是九堂院的两大总管之一……可想而知,这个男人绝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可说是笑里藏刀型的人,像他这样的人本来就很不容易信任人──」

「这不是理由,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么可以怀疑我呢?」报喜截断他为商胤炜作的辩解,一脸的心灰意冷。

「我想他也不是故意要这样子的,毕竟事情才刚发生,而你的簪子在现场让人拾回是事实,他的性格让他很容易就往不好的方面想去,再加上还没有时间让他去沈淀下所有的思绪,伤人的态度很自然地会出现。」金田二客观地说着。

「可是──」报喜还是觉得不甘。

「你先别想什么「可是」了,我觉得……这时候他可能也觉得后悔了吧?尤其是等到他看了你冒着生命危险带回来给他的东西后,他就会知道他错得多离谱,然后你就可以等着他来道歉了。」金田二推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