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是那个大肆推理的少年吧?先不提他神准的推理,最基本的问题是……他是谁?还有他说的追杀是怎么一回事?

要是他没听错的话,他们刚说被追杀了?

「商爷?」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虽然跟刚才一样,实在不想当炮灰,可是没办法,身为现场次高阶级的领导人,原长安只好硬着头皮请示下一步的行动了。

「派些人跟着,其他的人退下。」让她的眼泪烫热了一颗心,商胤炜烦躁地摆摆手,将所有的人打发掉。

看着她悲伤的样子,他其实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晓得因为她的泪,他的心口也隐隐泛着疼痛……是没拦下她,但那多半是因为不想看她认罪后遭九重院规处置的私心,他知道这样做不应该,但他真没把握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受罪的样子。

可是……如果真是他错怪她了呢?

这样的想法,让他益加地烦躁了起来。

不行,他得冷静下来,绝对要冷静下来……作了一番心理建设后,商胤炜慢慢地让自己冷静下来,找回一时出走的理智。

现在,他得再仔细地想想,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生平第一次,报喜体会到肝肠寸断的感觉。

你怎么也没想到,在她经历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逃回他的身边后,别说是没能在他身上得到一丁点儿的关心,相反的,却得到这一番伤透她心的误解跟指控……呜呜……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误会她呢?

「小喜姑娘,你别再哭了。」生平没见过这么多的泪水。金田二看得手足无措,开始有些后悔因一时口快,把事情说开了而惹得她这么伤心。

「我不懂……我……我……」报喜哭得没办法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觉得很伤心、很难过,因为爱得越深就伤得越重……」

「谁爱他了。」像是被踩到了痛脚,报喜忿忿地嚷道,这一激动,两串眼泪又掉了下来。

「呃……」只当她是一时的气话,金田二搔搔头,差点接不下去。「我的意思是,我是怕你吃了那男人的亏,事后再发现会更伤心,所以才会先告诉你他的意图,这本来的目的是想避免你事后伤心,不是想让你现在哭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