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招呼后,所有的反应是立即的。

「刑爷,来,让翠翠敬您一杯。」

「还有柳儿的,刑爷……」

「再来换我、换我,青儿也敬您一杯……」

为了那赏,一下子所有的人围着刑克雍叽叽喳喳的,气氛登时变得异常热络了。

因为即便他拥有山一般的沈稳耐性,再怎么样的自持、再怎么样的自律甚深,都不足以抵挡这样的脂粉攻势,更没法儿忍受这样的噪音包围……这可以说是他的死穴,他讨厌女人,讨厌这种矫揉造作的莺声燕语,更讨厌自己竟被脂粉香气给围绕着……被包围的刑克雍依旧不发一词,可额上的青筋已开始隐隐浮现,虽不明显,但知他甚深的商胤炜察觉了。

没敢让脸上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商胤炜闷笑在心里,那笑意可憋得辛苦了。

都说了是知他甚深,商胤炜又怎会不知道刑克雍现在的感受。只要稍微想像一下,不难知道刑克雍已快被逼到极限,而这正是他大费周章所想看的结果。

「对对对,你们要好生地招呼刑大爷啊。」像是怕做得不够似的,商胤炜一副好主人的模样,热心地吩咐着。

「够了!」在姑娘们再次蜂拥而上前,刑克雍身形一闪,落定时人已在丈外。

「怎么,是嫌弃姑娘们招待不周吗?」看着一脸阴沈的刑克雍,商胤炜神色不变,还是维持一贯的优雅与从容,独独眼中的笑意已明白地显示出他的好心情。

「你继续玩你的游戏吧,恕不奉陪。」扫视画舫内代表着腐败委靡的富丽堂皇与娇柔多情,刑克雍一脸的嫌恶。

「怎么,想分道扬镳吗?」挑了挑眉,商胤炜一脸的意外模样。「可是想出了应对方式了?」

话中所指的,两人心知肚明,说的当然是被逼婚一事。

「没有。」刑克雍答得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