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淓!”方澔颜面尽失,马上寒了脸。
“澔,别生气、别生气!”他的妻子忙娇声安抚,
“方澔,没关系!”眼见兄妹俩就要不愉快,夏阳只好充当起和事佬。“你先走吧!不是马上就要飞度蜜月,小俩口赶飞机去!别耽误了。”
视贺、观礼的亲友皆已慢慢散去,新婚夫妻紧着的节目便是带着行李、恩恩爱爱出国度蜜月去。
“那……好!我们先走了!不好意思,来观礼辽这无妄之灾,真的是很抱歉……”方澔说,火气消点。
“别说了,快去吧!新婚愉快!”夏旭阳打断,道奉上祝福。
这是男人间不拘小节的默契,方澔搂着一旁的袁媛,与他们告别。
“方淓!给我乖一点,记得明天开始到总公司见习,好好跟代理总裁学学企业经营,我回来会验收!不乖的话就把你流放边疆。”
方澔在方淓耳边撂下话,不过,他忘了交代,代理总裁——就是她方才得罪的夏旭阳。
“唔……知道了啦!”她噘起小嘴嘟哝了句。
她当然知道,不被外放到香港的代价就是乖乖在总公司见习,这是她跟方澔死缠烂打、撒娇加威胁才达成的条件共识。不是被外派到香港不好,香港当然好啰!
天高皇帝远的,她那严格的老哥管不到她,可是……思乡之情却随着外派放逐的生活而与日倍增,她好想待在台湾、好想随时能看到家人,所以她答应方澔会好好待在公司学习,绝对不敢打混摸鱼、糜烂度日!
待他俩走远,她才好整以暇地抬起头来看向夏旭阳。
他还真高哪!方淓忍不住惊叹,她一百五十多公分的小小个头站在他跟前,像个小不点似的,只到他腋下的高度,而那张脸“收拾”过之后,英姿焕发、神采飞扬,教人不多瞧他几眼都难。
“那束花你还舍不得放下?!”
夏旭阳睥睨地瞧她还抱在怀里的捧花。他当然知道她就是为了接到那束花才会撞上他,只不过,他没想到站在人群以外的一段距离,他竟然还无法幸免于这场血光之灾。
“当然舍不得啊!这是一份好浪漫的幸运哩!”力淓举起以鲜花扎成的花束,轻嗅着珍贵无比的花香。
“无聊!”夏旭阳双手插进裤袋,鄙夷不屑地冷哼了句。
方淓瞬时秀眉拢聚,不悦的气焰在眸底窜出。
“你这人怎么这么差劲!这样批评人什么意思?”
“批评?我有吗?”他不置可否地抬抬眉,没理会她,径自拔起行动电话,吩咐同来观礼的公司员工。“把我的车开过来。”
“你说我无聊!”方淓斜眼紧瞅着他不放。
“为了一束花弄得人仰马翻,非但无聊,还无礼,居然连道歉都不懂。”他淡漠鄙夷地说。
“是你挡着我的路!又不是我故意要撞你的!而且,我道过歉了!”方淓义正辞严地凶他。虽然……她也知道那道歉不够诚恳!
“我挡你的路?!那叫道歉?!你这个没有礼貌的丫头!”夏旭阳利眼瞪着她看,眸中的薄怒再度转为炽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