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吧台前消磨了大半夜,她的心事,在渐浓的夜色中、在一杯杯的长岛冰茶中沉淀,在人群的声音里,独自浅尝着那些苦涩。

似醉的月色里,幽黑深沉的街路上,采欣辛苦地架着喝成烂醉的莫无情。

“真是的,这男人酒量怎么比我差!”

无奈喝醉了的人就像条死猪一样,任人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没办法扶着移动,更何况她这样纤弱的女子。

“呼呼——”没办法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索性放手让他一瘫、趴在路边。

蹲在他烂醉的身躯旁喘气,采欣盯着完全没有意识的他,苦恼着要怎么把他弄回去。

pub离莫无情家并不远,但处在狭小的巷子里,也无法一出店门就招得到计程车,他们清醒着步行过来的,没想到他却是“昏迷的”走出pub。

“喂……喂!”推了推像条死鱼瘫在路边的地,采欣试图叫唤了几声。

“唔……”,奠无情呓语地翻了个身,以马路为床、沙土为枕、月光为棉被,继续沉“醉”在他的梦乡之中。

随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拨起行动电话——

真衰——

“怎么可以求救的人都关机了?!”忿忿收了线,她把手机放回皮包里。

蓦地,视线被—旁拾荒老人堆砌的垃圾堆吸引。

板车哩!她双眸大亮!

她看到拾荒者的必备工具,灵机一动,马上跑向那辆板车。

不过,夜深了,拾荒老人所住的简陋房子里头完全没有灯光,她试图轻敲那紧掩的木门。

“有人吗?”咚咚咚,她小小声地敲着。“请问有人吗?”

久久没有回应。

吸着嘴思索了下,她只好掏出皮夹内的钞票,随手塞进门缝中。

“抱歉啰!借一下就好!”她兴奋地推着板车来到莫无情身旁。

吃力地把他扛上板车,她已是大粒汗、小粒汗,重重地叮喘了一大口气,她小心翼翼地推着板车,把他拖回家。

回到他的家门口,她忙着在他的口袋里寻找的钥匙,却遍寻不着。

“可恶!该不会刚刚弄丢了?”想了半晌,她摇晃着他。

“无情,醒醒,你醒醒……”

“嗯……”他咕哝了声,依然没反应。

“你醒一醒啦!没有钥匙可以进去哩!怎么办?还有没有钥匙啊?”她持续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