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抓住他放肆的手,压低嗓音急促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介不介意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我怕待会的对话内容,会吓坏这些客人。还是说,你怕了?”挑衅。
“我不怕,要聊就聊,我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如此倨傲。
他扯开笑容,颇具绅士风度的朝她伸出手,她敛容暗忖,须臾,顺势将手搭上了他的掌心──
手指收拢,她成了他的笼中鸟,被他一路带离了餐厅,搭上电梯。
“你要带我去哪里?”
“适合说话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他的笑容里透著压抑的愤怒。
练姬桩心头一惊,忍不住偷偷替自己祈祷,千万要稳住,别慌了脚步。
长廊上的地毯吸去他们的脚步声,来到客房前,杨耐冬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磁卡一刷──
微妙的喀嚏声响,木质房门旋即被他一把推开。
他像是知道她心里正萌生想逃的念头,握住她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硬是将她带进了这私密的空间。
宽敞的特级套房,高雅大方的氛围,暖色系的陈设,带给人一种家的温馨,让人不自觉中就会松懈。
脱下外套,他迳自扯开领带,解开束缚的扣子,十分闲适的坐上房里其中一张舒适的沙发。
“坐啊,站著怎么说话?”
尽管紧张,练姬桩还是坐入了其中一个位子,离杨耐冬最远的位子。
“我可以请问,刚才那就是传闻中所谓的相亲宴?”他揶揄的扯高嘴角,带点恶意的嘲讽。
“是又怎样,不关你的事。”
“想必对方一定是三十岁以上的成熟男人吧?”他故意用她的规则嘲讽她。
“对!”她恼了,杏眼圆瞪的。
“是不是只要年龄符合,不管对方是不是秃头,不管是不是曾经有长高,不管他的观念有多可笑,你都会考虑嫁给他?”
那个男人的言谈有多无聊,杨耐冬都听见了,他只能说,练姬桩的品味变了。
“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蓦然,一个起身跨步,杨耐冬扣住她的下颚,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抓起。
“什么叫做不用我管!你再说一次,你有种再说一次!”他咆哮,“是谁准许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