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总算来了。”李大同起身,“耐冬,快来,我跟你介绍,这就是练姬桩法医,她的伙伴裕芬因为私人生涯规画因素,这一季工作结束后,就要前往英国,邀请你来,是希望借重你的专业,在检验工作上给予我们更多的帮助。”他热情的伸手招著杨耐冬。
“李顾问,您客气了。”
练姬桩错愕的转身看向正和老爹对话的家伙,完全不敢相信来人就是他。
杨耐冬走到他们面前,“你好,我是杨耐冬。”大方的伸出友谊的手,目光凛凛的望住脸上写满错愕的她,“真巧,原来我们的名字都跟山茶花有关。”嘴边露出几不可见的揶揄。
“怎么会是你?你没说你是新来的助理……”
“那是因为你一直没给我机会说。”拉大笑容的弧度,他主动拉起她的手,紧紧的握住。
“你们见过面了?”李大同问。
他嘴边的那抹短促的揶揄,看在练姬桩眼里,显得分外刺眼。
“刚刚算是不小心见过了。”她抗拒的抽回了手,没好气的说。
“对了姬桩,因为耐冬是初次到台湾来,我临时来不及帮他安排住处,既然你们是合作的伙伴,身为前辈的你就请善尽责任,负责帮他安顿下来。”
“为什么?”她瞪大眼睛,头皮一阵发麻。
“我记得你是一个人住在郊区吧?那个房子太大了,说实在的,你一个人住在那儿冷清又危险。你们年龄相近,应该很有话聊,我看,就让耐冬暂时住到那里去吧,你届时再跟会计申请费用补助就好。”
谁说年龄相近就有话聊?
没让练姬桩提出抗议,李大同已经套上大衣、拎起公事包,淡淡撂下一句,“我出去开会,耐冬就交给你照顾了,记得带他去吃顿好吃的哦!”
照顾?为什么她得照顾这个人?难不成老天就是要惩罚她练姬桩天生缺乏母爱,硬是塞给她一个年纪比她小的男生来照顾不成?
“等等,老爹──”
砰,门应声关上,只留下初次见面的两人。
“他走了。”一旁的杨耐冬淡淡的说。
练姬桩猛然回过头去,用压抑暴怒的不耐烦口吻回答,“我知道。”
然而下一秒,目光对上了那双深邃的眼,她发现自己竟然毫无招架余地的失足跌入,随时就要溺毙在他的注视里。
卜通、卜通……一股叫人无法忽视的电流,从他眸里迸出,渐渐的,快要麻痹她整个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