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筱淇一直知道这一点,也隐约感觉乐悠悠与方骥在一起时并不开心,也未完全投入他们的爱情,但愿……靳行云能够让她快乐。
靳行云发出不赞同的声音。“月亮代表我的心?很土耶!”
靳筱淇回嘴。“很土?你不信这招有用?搞不好还可以顺便求婚哩!”
他有点动心了,也许真采用这方法?
“听起来太容易。”他还是有分迟疑。
?要有那种勇气可不容易。”靳筱淇窃笑。她很难想象,傲气十足的靳行云,要像傻瓜一般地在路边装浪漫。
若不是亲眼目睹可能会让她暗暗伤心,要不,她实在很想见识一下、偷偷瞧他窘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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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行云这才体会到,要有这种勇气,果然不太容易。
隔天晚上,他已来到乐悠悠的住处楼下。
她家楼下人来人往,要他站在这里弹吉他唱歌,着实没勇气!他宁可把她绑架到ktv,单独唱给她听。
好不容易在车上捱到人群少了一点,眼看着天色大黑,在路边弹吉他唱歌可能会遭人唾骂,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提早地的“表演”、
背着吉他下车,他站在她家楼下的电线杆旁,拨通她的电话。
“乐悠悠,我在楼下,你到阳台。”电话一通,他便直截了当命令。
真是超级不可理喻的家伙,要她来就来、要她走就走啊?本来乐悠悠不愿意吭声,但仍拗不过自己的心意。
“到阳台做什么?”她闷声问他。他追来了,她是稍稍降火了,仍有点赌气。
“我带了吉他,要唱歌给你听。”靳行云张望着周围,无奈地祈祷;好希望行人全部消失。
“你带着把吉他,从台北来到这里唱歌给我.听?”她不由得跟他作确认,她有没有听错?
她可是还在生气呢,不想看他耍宝。
“对,你到阳台,听我唱歌。快点,等等时间太晚,你的邻居都要睡觉,我怕会被泼水,不能唱太久。”
乐悠悠都还来不及说话,他就匆匆挂了电话。
“呻!”看着话筒,乐悠悠嘀咕。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求和还这般催促?不能唱太久?要不要看时辰哪?
队嘴考虑了下,她移步阳台。楼下,果然见他东张西望的身影。
见到乐悠悠出现,靳行云紧张了起来。他紧张的原因不是她,而是她站定三楼阳台,代表他的表演就要开始了。
他频频左右张望,看看附近有哪些人,但行人就是不可能因此清扬或消失,他只能认命。
尊严一番拉锯后,他清’了清喉咙,随后,弦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