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冉远之的温度、心跳、味道……通通都是他的,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种错觉,感觉他们是被紧密捆绑在一起的。
没想到她这么娇小,他不过是双手拉着缰绳,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困在自己怀里,不过她的卷发还真调皮,不断搔着他的鼻子。
“下次上马前记得把头发绑好,搔得我都快要打喷嚏了。”他揶揄说。
“啊!对不起——”
她想也不想就松开缰绳,侧身回头看他,正打算把头发抓回来,突然,亚历山大不安分的却了起来,她整个人一阵摇晃……
“坐好,抓紧缰绳。”冉远之低声命令她抓住缰绳,并且熟练的安抚亚历山大的情绪。
幸好亚历山大只是一时小躁动,很快就又恢复平衡的跑速,但这已经足以把林雍晴吓得再也不敢乱动。
“傻瓜,不要命了吗?刚刚不是叮咛过,不管怎么样都不可以松开缰绳,要记得,马是很敏感的,你在马背上乱动,马受到异样,情绪很容易躁动。”
“我只是想把头发抓好。”
“我来。”他腾出一只手,将她飞扬的头发集中拨到一边,“这样不就搞定了。”
“谢谢……”她要自己努力忽视他指尖留在她肌肤上的温度。
虽然顶着一头不怎么美观的发型,不过她的发质还真好,又软又细,手指缠上了都舍不得放开,可是没多久他就后悔了,他不该这么做的。
因为拨开头发,她一大截白净的脖颈便露了出来,偏偏两人在马背上又靠得这么近,好几次看见那样无瑕的美肤,他居然有种想要低头啃吻的冲动……
这还不是最折磨的,因为比她高大,身后的他只要顺着她脖颈线条往下看,就可以轻易窥见那属于她的美好风景,饱满而可口……令人忍不住想象掌握的触感会是何等销魂。
“该死!”他低咒,觉得自己像禽兽。
“冉冉,怎么了?”她听见他突然骂脏话,担心地问。
他痛苦的仰头看天,感觉安分许久的细胞正在酝酿一场恐怖的暴动。
“……你乖乖抓好缰绳,我没事、没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没事才有鬼!他最好在做出不礼貌的行为前,快点连人带马的送回去,免得一时失控,将她吃干抹净……
当他们离开马场准备上车时,她无邪的笑问,“我们改天还可以再来吗?”
“可以。”傻孩子,怎么可以对一个禽兽笑的这么无邪真诚呢?他得赶紧拉起封锁线才行,对无知的小姑娘下手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离开马场后,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开着车一路沿着东北角狂驰,海风拍打着脸庞,总管让他清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