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欣气闷的弓身抱着自己的膝差,低垂的脑袋都快要埋进地上去了。
宋曦疑惑的挑起眉。奇怪了,这家伙吃错药不成?每次听到老妈喊吃饭,她大小姐永远跑第一,今天居然无动于衷?
“喂,你干么赖着不动?”他有些不放心的问。
泄气的人儿依旧埋头不语。
“不想跟我说话?也对,你比较喜欢跟大哥说悄悄话,不过你可能得多忍耐一下,因为大哥今天晚上要留在医院里值班。”
雷诺欣呀雷诺欣,什么时候你才可以不看大哥,只看我一人呢?宋曦摇摇头,把这份渺小的希冀默默放在心里。
“我又没有说不跟你讲,你站那么高,我仰着头看你很累啊。”她拉拉他的手臂,示意他坐下。
原想一走了之的,可被她这么一拉,宋曦又狠不下心甩开,只得乖乖坐回她身边,“干么?脸色这么难看,被倒会啦?”
雷诺欣深深的大吸一口气,然后挫败地大口呼出来,“差不多。”
“靠!有没有这么神准?你真的被倒会了?损失多少?”他大惊。
她没好气的睨他一眼,“……人家失业了啦!”
他猛地别过头看她,“你不是在附近的安亲班当课辅老师,好端端的怎么会失业?”看见她瞪住自己,像是在问“你怎么知道?”他只好洎動解释,“刚刚听我妈讲的。”
“明天开始我不用上班了,我们园长夫妇超收学费,上个周末卷款潜逃了,现在安亲班关门大吉,我当了三个礼拜的白工,钱包里只剩下六百块。”
原来如此,难怪她-回来就像个傻瓜似的蹲坐在阶梯上。
可怜的小东西。
“人为什么要这么坏呢?骗走了大家的血汗钱,他们怎么能心安?”她有些受伤的问。
比起其他受害人,当了三个礼拜白工的她已经是损失最轻微的了,可她心里还是觉得难受,出社会后的第一份工作就遇到这种事,感觉超挫折的。
她仰着头,抹抹湿润的眼角,整个胸口闷得厉害。
“等等,园长没让你去当人头、搞借贷吧?”宋曦担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