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德,他是沛雷德,我们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跟斯华是夫妻,他们一直很照顾我,不管是在巴黎还是台湾,那里是他们的家,我只是借住在那里,所以不方便带你回去,你不要乱想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啊……”
可盛怒中的男人压根听不进她的解释,因为他忙着武装自己,拒绝再受伤。
“我想的是怎样很重要吗?重要的是,我们玩完了,这一次我决定不要再继续当你的玩具!”
连翠茉觉得心好痛,好像有谁拿着刀子在割她的心。
玩完了?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要跟她分手吗?
为什么,他明明说过要她回家来的,他明明说这里是他们的家,他怎么可以这样?她又要没有家了吗?她又要去流浪了吗?
他这么轻易就要丢弃她的幸福了吗?
不要,她不要这样!
连翠茉激动的扑上前去,声嘶力竭的呐喊着,双手失控的打着这个让她梦想破碎的刽子手。
“梁克雅,你这个大笨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雷德跟斯华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不许你这样诋毁我们的感情!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大笨蛋!每一次你都要把我弄哭,从以前就是这样。以前你杀死我的苹果,现在又撕裂我的爱情,你真的好可恶!还来,通通还来,把我的感情全部还来,这次就算你还我两颗苹果,我也不希罕了!”
她抓起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她要让他知道她现在的痛!
“嘶——”他吃痛的缩回手,混乱的情绪反而因这份痛楚而冷静了下来。
抹抹眼泪,她绝望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失了灵魂似的走出门。
她已经没有家了……
争执停止,屋里陷入前所未有的死寂。
梁克雅怔怔的看着手腕上的伤口。她咬得好重,留下清晰的齿痕。
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说他杀死了她的苹果……
苹果?杀死的苹果……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爬了爬凌乱的发,那一瞬间,被遗忘的过去再度浮现眼前,他脑袋里的画面,模糊的出现他十七岁的那一年……
“喏,拿来,我削给你吃。”
“你会削皮?”顶着纯真脸庞的小丫头问。
“你以为我是你吗?小丫头。”
“我不是小丫头,我叫茉茉,茉莉花的茉茉。”
“那好,茉茉,把苹果给哥哥,我帮你削。”
苹果!梁克雅一愣,更多画面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