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等他了,男人一遇上老朋友,是不会那么早回来的。”

“我没有等他,手边翻译的工作刚告一段落,脑袋里都还是那些专有名词,根本睡不着。”

“那我们来喝点东西好了。”

“好啊,反正雷德不在,我们一起偷喝他的红酒好不好?”方斯华狡滑的问。

“当然好,等雷德回来看到了,一定会气死。走,我去拿杯子,再弄点小菜,你先去客厅等我。”连翠茉俐落的站起身,打起精神奔向厨房。

连翠茉做了简单的下酒菜,打开红酒斟了两杯,今天家里没大人,她们两个小女人决定要犯上作乱,反正她们就是以激怒沛雷德为乐。

三杯红酒下肚,心思敏捷的方斯华索性摊开来问,“你今天看起来有心事。”

自知隐瞒无效,连翠茉干脆坦白从宽。“唉,斯华,你好恐怖,不管我有什么秘密,总是瞒不过你的眼睛。”

“谁叫你天生不擅长说谎。怎么,又是因为你的克雅哥哥?”她习惯用好友孩提时的记忆来称呼那个男人。

双肩一垮,“他今天突然来店里找我。”

在巴黎的时候,他们也常常这样聚着小酌,对连翠茉来说,方斯华跟沛雷德就像是她的兄长姐妹,她可以尽情的对他们吐露心里的想法,包括她对梁克雅的思念。

“做什么?”

她落寞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事实上,他已经连续来了一个多礼拜,天天用神秘客人的身份写纸条、送礼物给我。”

“唔,写纸条?这新鲜,都写些什么?我爱你、我想你……喂,你说,他该不会是想追求你吧?”吸了一口红酒,方斯华玩味的道。

连翠茉声音陡然拔尖,“追求?怎么可能——”她全盘否定,心里却又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希望答案是肯定的。

“为什么不可能?,总之你给我仔细靡遗的交代清楚。”

“我根本不知道送纸条的人是他,以为只是个陌生客人,所以当他向经理说想要当面跟我说几句话时就拒绝了。”

“说快一点,后来呢?”她觉得很有趣。

“今天,他明明稍早之前已经来过,也在店里用过餐了,我下班前,他又突然出现,莫名其妙的点了菜单没有的东西,我随便做了碗汤给他,以为他喝完就会走了,谁知道他竟然在外面等我下班,说要送我回家。”

“也许他真的很想念你。”

“才不是,他今天写的纸条是问我他的手帕收哪里去了!”连翠茉没好气的说。忽地,她想起来,刚刚要写给他的收纳明细还在她的包包里。

“好,反正那都不重要,你们接吻了吧?”方斯华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