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康泽尔才语重心长的说:“你还要这样下去多久?打从连翠茉离开,这半个多月你三天两头就大醉一场,你是想酒精中毒吗?这不像你。”
“不关她的事,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大,出去放松一下而已,你少多心。”他不承认自己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真的是我多心吗?克雅,你跟我还需要讲场面话吗?”
梁克雅阴沉恚怒的问:“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要说的就是,你别再自欺欺人,你明明已经爱上那个女人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毫不留情的剖开梁克雅急欲掩藏的心情,逼得他退无可退,不得不面对自己赤裸裸的真心。
“你最好拿捏你说话的分寸,少自以为是!”他怒目咆哮。
“我自以为是?好,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这样认为,那或许真的是我自以为是,问题是,连其书都这样认为,你还能说是我自以为是吗?克雅,现在当鸵鸟的是你。”
“闭嘴!你给我听着,我跟她已经离婚,好不容易结束那场莫名其妙的婚姻,你不需要猜测我的感情,况且,她现在应该也已经回到巴黎去过她原本的生活了,我们之间已经断得干干净净,你懂吗?”
“真的干干净净吗?如果这样,刚刚是谁在医院不断喊着连翠茉?”康泽尔尖锐质问。
梁克雅一时语塞,表情变得僵硬难堪。
他真的喊了她的名字?
不可能,怎么可能。梁克雅忿忿的别过脸去,不对这件他无法掌握的事情发表意见。
幸好康泽尔的行动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暂时化解了僵局。
“喂……找他?”聆听的同时,康泽尔看来兀自恼怒的好友一眼,“你等一下。”旋即把电话交给他,“其书说有事找你。”
他松开紧蹙的眉,伸手右手接听,“喂?”
“刚刚在医院有件事忘了跟你说,那天帮你处理合约的时候,她把支票退回来了。”
“谁?”
“连翠茉小姐,你的半年假妻。”
夏其书的用词,无疑是捅了他一刀,让他有苦说不出,谁叫他们之间的婚姻,的确是假的。
“为什么?”他背脊僵直,语气痦咽的问。
“她说她不需要,还很有礼貌的交代我谢谢你的好意。”
“既然感谢,她为什么不自己来跟我说?”他大为光火的怒问。
“啊,少爷,不要这么火爆,我只是传话而已,你想知道原因就自己问她,明天我找人把支票送过去给你,就这样喽,拜。”
梁克雅严峻的表情活像是世界末日,他僵硬的勾起嘴角,企图表现释怀,却完全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