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这样,剩下的等我明天进公司再说。」挂了电话,邵之雍这才开始接下来的工作。
自从邵之雍以执行副总兼任邵阳集团的策略长后,工作量倍增,除了睡觉,他几乎把时间都花在工作上,但他却不觉得辛苦,反而乐此不疲。
别人都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但他觉得他只是对自己的工作怀抱更多的热情罢了,谁教商场上的金钱游戏总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挑战,让人无法自拔的深深着迷於其中。
快速浏览即时新闻的同时,目光不忘盯紧荧幕上的数字变化,脑袋里更是不断思索着并购案的后续问题。
这一忙,不知道又过了几个小时,直到疲累终于来袭,他才将视讯从密密麻麻的数字中抽离,闭起眼晴,捏捏痠涩的眉心。
不由自主的,邵之雍居然想起了他和薄可芸的婚前约会,想起她那双美丽而空洞的眼睛――
第一次,他们约在一间法国餐厅,尔后的几次约会,也都是在那里。
他们几乎没什么交谈,默默的吃着各自的精致美食,要不是彼此都知道坐在对面的这个人,就是不久以后的结婚对象,看起来还真像两个被迫幷桌用餐的陌生人。
薄可芸给他的印象,就是一个美丽却冷清的冰山美人。
他至少对工作有热情,但他真的怀疑,薄可芸直到热情为何物吗?
不论什么时候,她都是中规中矩的名媛打扮,举手投足总是维持在无可挑剔的完美状态,几乎很难从她那张妍丽的面庞看出什么喜怒哀乐。
每次望着她精致的脸孔、空洞的眼神,邵之雍总觉得她看起来像极了放置在玻璃橱窗里的陶瓷娃娃,虽然很美,却缺乏自我。
不过或许就是她少了自我主张的恬静个性,才会让母亲一眼就看中她当媳妇,毕竟豪门媳妇要的就是那份不真实的完美。
无所谓,只要她不骄纵、不耍脾气,不要妄想她牺牲工作遷就她,他自然会给她一辈子不愁吃穿的忧渥生活,就算没有爱,维持一段相敬如宾的婚姻,应该不是太难。
毕竟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责任就是责任,义务就是义务,完成是他们唯一的使命。
看看时间,凌晨三点,他该回房睡觉了,一大早去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很多问题要在会议上讨论,他得保持精神才行。
等把电脑关好、东西收拾好,邵之雍走出书房,漫步回到主卧室,几乎在他刚躺到床上的同一时间,以为早已熟睡的妻子突然一古脑儿的跳下床,瞠瞪着美目,一脸惊骇的望着他――
「妳怎么了,不是已经睡了吗?」邵之雍莫名其妙的望着惊醒的她,唔,原来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喜怒哀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