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我们是好朋友。”殷若昂露出得逞的笑。
“嗟,姜睿明也是你的好朋友啊,你怎麽不叫他去?”她不平道。
“然后让他不断骚扰我诊所里的助理吗?我是经营牙医诊所,不是经营酒店,这个任务不适合姜睿明。”
“啧啧啧,姜睿明听了肯定要哭。不过,你还真是了解他。”
下一秒,两个人异口同声说—
“谁叫我们是好朋友。”
“哈哈哈哈……”荆幼美大笑,须臾,敛起笑容,一脸严肃,“你猜猜,姜睿明今年会送你什麽礼物?”
殷若昂露出期待又怕受伤害的表情,“他什麽都不送,我会更感激他。”
荆幼美理解的拍拍他肩膀,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
没办法,姜睿明那家伙实在太爱整人了,亏他还是个大律师。这麽多年来她和阿昂早被整怕了,他们不只一次认爲,跟姜睿明当好朋友,是他们两个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尚在感慨年少无知误交损友,殷若昂的行动电话响了,见是诊所打来的,他并没有取消免持,直接按下通话键。
助理小梅慌张的声音传出—
“殷医师,怎麽办?姜律师让人送了一对罐头塔跟一大篮的寿桃到诊所,说要祝你生日快乐,现在那对几乎一个人高的罐头塔就挡在我们诊所门口,怎麽办、怎麽办?”
殷若昂的脸当场黑了大半。
他没说错吧,姜睿明不送生日礼物才是真的天下太平!
2
“过生日不能老是窝在家里吹蜡烛、切蛋糕,又不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家,人不轻狂枉少年,那麽爱吹蜡烛,往后几十年够你吹了!今年阿昂的生日,我们可以不要蜡烛跟蛋糕,但我们一定要去狂欢庆祝。”
因爲姜睿明的竭力怂恿,让荆幼美晚上暂时回不了家。
低重音的节奏,唤醒了沉睡的细胞,无数的年轻男女正在热情摆动肢体,畅舞不休,因爲是周末,夜店里人满爲患。
荆幼美坐在吧台前,一边吃东西,一边看调酒师表演花式调酒。
姜睿明就坐在她身旁,优雅魅惑的跷着长腿,邪气诱惑的喝着酒,在等待寿星到来的同时,这位老兄浑身上下、举手投足无不在漏电……呃,是放电啦!姜睿明在放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