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飞同情的开口说:「因为你被下药了。」当然,他决定和她做,也是为瞭解决她的需要,他们算是各取所需。
「是你下的,是不是?」舞嫣四处张望,想寻找防身武器。
向日飞连忙摇头说:「当然不是。」虽然他并不算是正人君子,但可也不是卑鄙小人,虽然乘人之危是有点卑鄙,但那是他小弟弟做的决定,并不是他啊!
舞嫣怀疑的看著他开口说:「我怎麼知道……药是不是你下的……刚纔你对我那样……」他一定是趁她方纔意识不清,意图不轨。
「我如果要女人,是不需要对她们下药的。」他说的没错,因为他要不起!如果不是因为他不小心误服威而钢,今晚很有可能是他第一百零二次不举。他本来真的是诚心诚意要和她度过一个「平安夜」的,哪知误服威而钢之后,他竟「刚」了!他当然只好想办法变软啦!
「呃……在我身上下的药,有没有解药?」舞嫣不晓得自己糊裡糊涂的吃下了什麼药,她发誓,以后她要喝酒,一定要选择一个安全的地方,最起码不会在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家,还和那个男人这麼的亲密……
「你被下的是春药,而男人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解药。」当然,她的身体也是他最好的解药,可他当然不能告诉她。其实他俩算是各取所需,只不过他更需要靠她来解决他的宿疾,破解他身上处男的魔咒。
舞嫣赧红著双颊说:「下流!我不需要……男人的身体。」那种药的药效应该会随时间而消退吧!
「很好!你熬得住,我就熬得住。」男人若真的衝动起来,是很难熬得住的,但他可不愿示弱。
「你是什麼意思?」
「没什麼意思。」天知道他现在多想出去找个女人来紆解,但他担心自己熬不到那个时候。
舞嫣的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好生难受,她不知道是酒精的酵素在她身体发生效用,还是因为服下那种药的关係?她只觉得自己好难受!
她的身体渴求得到满足,浑身彷彿笼罩在一个巨大的空虚中,好难受哟!
考试没有拿第一名,也不曾让她的身体这麼难过,她安慰自己,这感觉应该很快就会过去的,但是等待的过程实在令人难以忍受。她摩挲著被单,似乎感觉到比较舒服一点,但为什麼这种摩挲却又造成她体内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这种燥热感彷彿将她的身体逼到一个临界点,她迫切的需要一种解脱,然而解脱是什麼?她并不清楚,她就像独自站在悬崖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向日飞看她不断的翻来覆去,忍不住开口说:「我可以帮助你,你想要我继续我就继续,要我停止我就停止。」老实说,帮助她也等於帮助他自己,因为助人为快乐之本,当然,他的小弟弟也非常同意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