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上她的家人没有?”
“报告副总裁,还、还没有。”张秘书挫败的低下头。
他们在她包包里的皮夹找到身分证,并且连夜循线找人,可老旧的门铃按得他手指发麻,却始终没人应门,向邻居问起她家人的去向,大伙拼拼凑凑也说不齐。
总结,大部分的时间,邻居都只看过她本人进出那间公寓。
赵棠雍点点头,转而问向穿着白袍的男子。“她现在情况怎麽样?”
“没事,除了有一点淤青跟擦伤外,没什麽大碍。”医生走上前又看了病人一眼,但那一眼像是在打量,不像确认病情。
“赵棠颐,你不需要我质疑你的医术吧?没事,为什麽人还不醒?”他眯眼瞪向身为主治医生的堂弟。
“不知道。”赵棠颐露出笑容。
“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不要跟我嘻皮笑脸的。”赵棠雍低斥。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的意思。”笑容不变,更多了看笑话的意味。
“如果我再听到一句不知道,你就自己去太平间躺平。”眯起锐利的眸子,他留下警告。
哦?生气了?“我只负责她的身体,不负责她的心理,昏迷也许是车祸受到惊吓导致,也有可能……”
环视一周,这是一间设备齐全,给贵宾专用的单人病房,病床上的女人睡这,实在令人质疑。
他最后将目光落在堂哥身上,“她太瘦了,营养不良,加上睡眠不足,也可能是太累,加上这张席梦思大床太舒服,才会睡沉了。”
语意里的揶揄,赵棠雍听得很清楚。这家伙是想探听八卦吧!
他聪明的不多说,仅是回以微笑,“你的回答没有建设性,可以走了。”
对方倒是吃了一惊,“怎麽?你不走?”啧啧啧,不简单,那女孩到底是谁,重要成这样?
不搭理他,赵棠雍自顾自的跟秘书交代,“张秘书,有事就打病房的专线,该批示的公文,中午以前通通送过来,今天我在这里办公。”
“可是……”他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麽劝说。
老板不是一般的市井小民,而是集团中日理万机的副总裁,每天掌控的可是全球几亿元的生意,现在要屈身在病房里当看护,怎麽说都说不过去吧?
“今天的会议改期,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你可以离开了。”
不让别人有质疑他决定的机会,赵棠雍打开笔记型电脑,输入个人密码,连线上了公司电脑后,众人有志一同的退出病房,寂静,成了唯一的声音。
午后三点,傅筱安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什麽烦闷都吐尽了似的,蓦然,她感觉胸口发沉的厉害,好像有什麽东西压住她,难受得想吼叫宣泄。
勉强动了动身子,从四肢百骸传来的酸疼又让她皱了眉,她反覆深呼吸几次,直到适应了,才尝试睁开眼睛,只是刺眼的光线让她接连几次皆不由自主的阖上眼皮。
终于,她睁开眼,一缕金黄的光晕下,她依稀看见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正背对她向屋外远眺。
“你是谁?”她问,声音听来很虚弱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