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谢,等人找回来了,多的是给你说谢谢的机会。」
「小舅,不如把这事情闹大吧,涂奂真的父母还不知情,我们应该请她爸妈立刻报警,也许能间接给柏成制造点压力,迫使他改变心意,毕竟人命关天,事情若真闹大了对他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
「公司的事情你也要加紧看着办了,狗急会跳墙。」
楚格非提醒。「我知道。」
「先回去吧,有什么情况我会马上通知你们,什么事情该处理的都抓紧去办,这次若没能一举压制住向柏成,以后不知道还要閙出什么事情。你爸那边,你要想想看怎么处理。记得,先别走漏风声,免得打草骛蛇。」
告别了楚格非,向之谦带着余安朵回家。
不希望她一个人在家里担惊受怕,他将她带回他目前居住的豪宅寓所,这儿她也来过几次,不算陌生,有人陪着也比较心安。
余安朵不知道楚格非究竟动用了怎样庞大的关系、人脉,在几个人彻底消失了整整两天两夜后,终于有好消息传回台北。
三名地主都是被绑到山区的一处工寮,据说救出他们的人并非员警,而是一支类似于私人佣兵的神秘组织,约莫十来个人左右,各个荷枪实弹火力强大,看到年事已高的地主们因为过度饥饿、身体不适,这十来个人二话不说,神勇无比的徒手接力,直接将三个平均年龄六十岁的老人家扛下山,送医治疗,并且赶在媒体、警方和受害者家属注意到他们之前彻底消失,并未留下太多线索。
只是,眼见地主们都已经平安归来,唯独涂奂真依旧迟迟没有消息。
病房里,警方给三位受害者制作笔录,好厘清案发当时究竟发生什么事。
「都怪我们三个没用,我心脏不好,那天突然被绑,药都没带在身上,老陈长期洗肾,身体也不好,老李的脚开过刀,根本走不快,涂小姐担心我们一直被关在那里会死掉,所以才决定拚一拚。」老章说。
「是啊,那丫头人太好了,她说要帮我们把歹徙引开,让我们三个老的赶紧逃,如果逃不动,就在工寮等她,她拚了小命也会找人回来救我们。」老陈说。
「涂小姐真的是这样跟我们说的,所以我还以为那群人是涂小姐派来救我们的,这么说来……」老李闭嘴了,表情很不妙。
「工寮很偏僻,山路也不好走,涂小姐当时又是摸黑离开,我怕她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
「涂小姐要帮忙引开歹徒的时候,我好像……我好像……有听到枪声,她、她、她会不会……」
「阿弥陀佛,佛祖千万不要让工作认真人又善良的涂小姐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我们三个实在是没脸面对涂小姐的爸爸妈妈。」
「一定要让她平安回来,只要她平安回来,我一定把土地卖给她!」
事后,警方依着地主们给的线索,调动大批人力,在工寮附近展开地毯式搜山,却依然一无所获。
「奂真到底跑去哪里了?那些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