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朵嚐到了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水气氤氲的浴室里,她缩在角落,背对着向之谦涨红了双颊,非常想逃。
向之谦这家伙根本不是吃素的,披着文质彬彬的外衣,骨子里却藏着嗜肉的原始兽性。
要是早知道,她就把这只落汤鸡赶回家去,也不至于让自己陷入困窘。
「过来,你会冷着。」
她像是一只鸵鸟,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往墙壁里撞进去藏起来,不管他所在的角落有多么温暖充沛的热水,她抵死不敢靠过去,免得成为他口中肥美的嫩肉。
向之谦好笑的盯着那身缩头缩脑的搞笑裸背。
这妮子,方才不是胆子还大着吗?瞧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都还没真动手呢,要让他真动起手来,她那张小脸岂不是要自燃了?
他故意举起手指,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抚下。
她浑身颤了好大一下,羞答答的惊呼,「你、你做什么?!」随着他手指抚过的地方,白皙的肌肤立刻泛起粉红。
「别再让我说第二次,过来。」她再这样僵持着,到时后真要着凉了,打针吃药可别苦着脸。
「你、你别管我……」
「好,我不管你,那你也别管我。」
余安朵还来不及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捞进了他的怀里。
「欸欸欸,你做什么?你犯规,你不是说我不管你,你也不管我的吗?」
她挣扎着,不知道该集中火力对抗他那双不安分的手,还是该牢牢地将他那双拚命盯着她身体瞧的火热眼睛仔细遮掩。
「好好洗澡不行吗?再乱动我可真要做什么了!」他陡地将她压制在墙壁上,沉声警告。
他的警告果然起到了威吓效果,即便她的酥胸被他厚实的胸膛贴住,小脸轰地一下炸红,却没敢再挣扎,只敢可怜兮兮的瞅着他。
「之前偷袭我的时候不是很勇敢,说扑过来就扑过来,也不怕勒死我,怎么现在就变成缩头乌龟了?」
她垂下长睫,红着小脸咬着嘴唇,「你坏……」
「拜托,别这样咬嘴唇。」他有点无奈。
她飞快的掀眸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不解她咬她的嘴唇,他是在无奈什么。
似是看穿她的困惑,向之谦索性好人做到底,「你这样会让我也想咬你嘴唇。」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解释道。
听见他说得这样露骨,她连忙放开自己的嘴唇,再不敢乱咬。「别怕了好不好?你迟早要习惯我的。」